她點頭,“對是差點出過事。”還真就有幾把刷子呀。
可等再回來,往出轉,路過蔣家門口的時候,就皺眉“這人有點缺德,擺的是個雙龍吃鄰陣。”
妨礙鄰居
“吸納奪取兩邊鄰居的富貴氣場為他所用。”說著,就又搖頭,“不過,他在最邊戶,只有一邊鄰居。這個陣沒擺對,這是妨害他的鄰居,但他自己便是富貴,也不能長久。你看另一邊沒鄰居的地方,路從那邊來,以林木遮擋,擋了煞。可他擺著陣,林木遮擋不住,這煞氣必沖他。長此以往,此人輕者有牢獄之災,重者有性命之憂。”
桐桐就看四爺這就是蔣大師的宅子這老小子對風水怕也是一知半解的。何況,他結交的人很雜,誰的錢都想掙,誰的錢都敢掙。早前第一次知道此人的時候,見了進出他家的的車的時候,她就知道,此人遲早會栽。那時候那種不喜歡就冒出來了,幾次動了想把此人攆走的心思,可都忍住了。
四爺卻看向蔣大師的鄰居那一戶,這一戶跟自家沒什么交情,不過也聽聞過此人。這家做的是五金,現在確實是有些不順。怕鋼材漲價,囤積了鋼材。可鋼材要漲是暴漲,要掉是直線掉。而今鋼價攔腰掉了一半的價。
怎么說呢四爺管這個叫市場規律,自家為啥不囤呢,是囤不起嗎不就是這玩意不好操作嗎尤其是這個還不成熟的市場,風險太大了。這位沒掌握這個規律,他賠了,那也是做生意的常態。
可要是叫老道這么一說,好像這家伙賠了,都是蔣大師那陣法的緣故似得。
挺有意思的,反正挺契合的。
轉了半晌,四爺就說,“那您明兒跟我去瞧瞧,瞧瞧那邊怎么弄。”
行啊明兒就去。
第二天一早,四爺帶著老道去了。
老道的賣相真的挺好的,這把年紀了,那一雙眼睛又明又亮,透著那么一股子干凈,叫人一瞧,就先信這是高人。
況且,金總這身家,請來的能沒真本事
卻不知道,當年這位高人,還私藏別人的羊呢。
公司里的人,有空閑沒空閑的,自覺不怕老板訓斥的,都偷摸的跟上。想看看高人怎么說。
結果高人站在樓頂,指著對面的寰宇大樓,“那東西是化煞鎮宅的,對著咱們咱們沒有煞氣呀你們這個樓蓋的,是聚氣納吉的。與鄰為善,可潤澤一方,這是個好朕。兩家相對,他低一頭便能清氣灌頂;他高一頭也沒什么,只是不受這邊聚氣納吉陣的影響,兩不相干。他擋住了,先是八卦,再是大炮他擋的是福氣、是清氣。”
董源還問“那咱們這個弓箭”
“他掛了八卦鏡不順,我以弓箭對之,破的是它的八卦陣。只要不擋著了,他自然就順了。可誰知道他又上了大炮,還擋那擋吧把這個弓箭也拆了,他不順的厲害了,就知道不對了。”
董源“靠譜嗎”
四爺卻笑了,安排人“拆了吧。”
其實,這又何嘗不是與人為善呢這番話,安了內部人員的心;可對外,這又何嘗不是退了一步就像是張英家的墻,讓他三尺又何妨
叫這個爭執持續的升級,遲早會鬧大了。鬧大了,有什么好處呢
四爺身上掛著這個代表、那個委員的身份,真要是因為這個鬧大了,咱能沾什么便宜還是怎么著
那就不如像是老道說的,撤了這邊所有的擺設,看他還能如何
這其實跟桐桐當初說的法子有些異曲同工之處的。桐桐的意思,當個玩笑處理了就算了,對方知道自家沒惱,也就好意思上門了。上門之后,兩家商量嘛,對吧真不是大事。
可員工不這么想,不也不愿意這樣,那就只能叫老道來處理。
老道的道行很深,太懂人情世故了。
從樓上下來的時候,老道拍了拍四爺的胳膊肘成大事者,是得如此。
這一拆,曹華就知道了。他擺上之后,天天叫人注意這邊的動向,可沒想到這邊給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