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家的那些族人現在在哪呢要去找嗎”
“先回家吧,你該睡覺了。”
哦
金鏃都睡下了,才聽見爸爸打電話,他在給報社打電話,“對刊登尋人啟事,連著刊登一周,有線索的獎金兩千元沒有照片,但有畫像,素描像好的有人值班嗎今晚送去明天要見報”
發尋人啟事
金鏃又出來上廁所,然后掃了一眼媽媽給畫的畫像,印象里這是像呢還是不像好像有點像,又有點不像吧。
其實媽媽的素描畫的挺好的,特別像的。可這個總覺得跟記憶里的人有點對不上。是自己記錯了,還是這次沒畫好
“睡覺去別在這里杵著了。”桐桐說著,將畫像遞給四爺“怎么樣”
七分相似,在特征很明顯的部位卻偏沒有給畫的特別突出,所以,照著畫像找人其實挺難的。他犯不上找別人,只找金老二就行。這是在情理之中的
態度上是要找,但并不想要真的找到所以,桐桐就把畫像處理成這個樣子了。
四爺轉身去給值班室打電話,得叫徐斌和王大發跑一趟報社。
于是,尋人啟事連著刊登了一周,還真就沒有人來領這兩千塊錢。
這個時候,四爺才親自帶著報紙去報警了“只聽說人來了,后來老鄉之間鬧了點矛盾,他跟金家的其他族人就走了。按說吧,來了就沒有不投奔我的道理,可我是左等右等等不到人。其實一個大老爺們,也不怕什么。可我這多少算是有點家業,就怕有人不知道我跟他的關系斷了,再把他給綁了或是如何了做生意的,難免得罪人。真要是我生意場上得罪過的人把氣撒到他身上了,怎么辦如果因為我給他惹了麻煩,真要是有個萬一,我回老家真沒法交代。家里還有老人,他是我媽一手撫養長大的。如今生不見人,死不見尸,我媽都急病了。”
人家民警也為難“這么多人口,我們只能說盡力。有情況了會及時通知。你們也在同鄉中間多問問,應該不至于。”要是找不見人都要報警,那多少警力都不夠的也就是這人確實是企業家,有家業,怕家里人出事,要不然登記了就完了,給你們上找去。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四爺給人家道謝,外面徐斌叫人把大米菜肉和飲料往里搬,“諸位辛苦,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慰問品嘛人家也就收了。
桐桐在外面的車上,心說現在再說這事跟我家有關系,可就不管用了。我們還沒見人呢,你們賣的是誰的面子又不是我們親自找你們的,你們這個面子賣的可沒人認。所以,少拉扯人。
先把自家摘出來,證明這事跟自家沒關系。同時呢,也是面上告訴那些瞎賣面子的人我們也給你們面子了,沒把你們的老底掀開,對你們睜一眼閉一眼,沒想跟你們怎么樣,所以,也少來碰瓷,甭想著拉我們下水。
當然了,這都是面上的事。但背后那些不能叫人知道的,現在才剛剛開始。
鄭五放下手里的協查通報,然后摸了摸腮幫子,“強哥不信邪,結果呢”
阿青在邊上斜靠著,強哥可不是一般人,手底下的人多了去了,入股了一家貿易公司。貿易公司的老總姓王,叫王河東。聽說他的其他股東來歷都不一般,根子特別深。東海貿易去年產值過億了,但做的是什么營生,其實大家都知道。
也因著能攀上很多公子哥,強哥的手段在道上算是黑的。而自家老大這種的,在人家跟前啥也不是。上次,強哥叫了自家老大過去,是因為聽說自家老大跟金總有些瓜葛,想拉扯上關系。
原因嘛,有兩個一是金總關系硬;二是想合作。
王總手里有個很賺錢的東西,就是舊發動機。這個東西不允許輸入的,只能是私下的渠道偷偷的弄進來。
要知道,舊發動機在國外可以當做廢品收購,價錢十分低廉可一旦弄回來一入廠,只要在金家的廠子里過一下,那價錢能翻好多倍。只要合作,只這一項,一年凈利潤可不止一個億。
而這事自家老大一聽就連連擺手,只推脫,堅決不接茬。連推脫的原因都不敢說只是一遍一遍的強調,“別惹那位金總,真的惹不起。”
結果把強哥給惹惱了,啪的一巴掌打到老大的臉上了“五兒,你這是看不起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