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打完了又笑,摸著自家老大的臉笑的滲人的很。這導致的結果就是,自家老大最近躲著任何人。既不敢給強哥辦事,又不敢把強哥出賣給那位姑奶奶。
他是一直在等動靜呢,還心想著,說不動那位姑奶奶啥時候就偷偷的上門了。他是夜里睡不踏實,白天吃的不香。一聽見風吹草動,就戰戰兢兢的,心里害怕的不得了。
鄭五甚至還偷偷叮囑阿歡“不要放過任何消息不管是無名尸首,還是車禍溺亡報紙、新聞都給我盯死了”
阿青問說“到底是要盯什么”
“盯著哪一天大強子莫名其妙的死在外面。”
阿青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不至于不至于吧”
不知道呀鄭五捂著頭,“多注意點。”
注意的結果就是,凡是姓金的、姓林的、失蹤的、意外的,都格外的注意。
然后尋人啟事這么大的消息能不知道嗎報紙那么醒目的位置,占了足足一個版面。那名字一聽就跟金總有瓜葛。
鄭五心里知道,這就是開始了。
先是報紙尋人,緊跟著人家官方渠道發了協查通報,貼在任何娛樂場所。
啥意思呢就是強哥弄的那些人沾不上金總了。想拉人家下水,果然是沒有那么容易的。
鄭五笑了一下“這次,強哥完了。”
完了嗎阿青就搖頭“也不一定吧,人家不是根子深嗎”
“根子深的是王河東,不是他大強子。”他大強子在王河東那里頂多算是一條會咬人的狗,還真當他是個大人物了“金總跟王河東可能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他大強子肯定得完蛋不信走著瞧”
真當人家是吃素的那兩口子滑溜著呢,又滑又狠的
面上人家是一點臟的都不沾,可黑上來了,那也是真黑黑到別人都不知道她黑就算你知道她黑,但她一點把柄都沒留下。這種人,不避讓著些,還非要較勁,他大強子要是再不認慫,他真就是哪一天突然死了,自己一點都不會覺得奇怪。
阿青問說,“那現在怎么辦呢”
“不咋辦躲遠點。”不要讓血點子濺到咱自己身上。
“那你說,強哥現在會咋辦呢”
當然是把人給送過去。
“送過來了”四爺正在車間查質量,聽見劉建軍來說這個事,他就沒動地方,“支兩千塊錢,給送過去。回頭再領著金老二去一趟警局,把這個事消了。然后問他,是要留呢還是要走要留,叫他隨意;要走,給他買車票,送他上車。”
好劉建軍轉身去安排去了。
會客廳大馬金刀坐著的強哥看著遞過來的錢“什么意思”
“這是線索的獎金,若是覺得不夠,還可以再加。”劉建軍說著,就從身上掏了兩百遞過去,“這些呢夠兄弟們吃頓飯嗎”
“哈”強哥直接站起來,將錢往空里一撒“告訴金總,領教了”
劉建軍心說這才哪到哪要領教的還多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