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流年116
這件事之后,四爺覺得特別清凈。
開著車出門,再也不用擔心車子無端的碾壓在釘子上,然后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里鉆出來的人立馬要求幫你換輪胎。輪胎好換,價錢可不一般。這些人這幾天什么也不干,就守在這里非要掙你這一筆錢的。
以前遇到這種事,四爺從不在意。你也沒法在意,就是報警了又能怎么地撒釘子的人跟修補輪胎的肯定沒一起走,你又沒證據。最多調查警告一番,回頭他們還得變本加厲。
要解決這種的,也有法子。那就是找人來,一次性解決,打發張建軍那樣的人出面,一次給多少錢,別耽擱我的事就行。
四爺之前遇到了兩次了。有一有二了,再有第三次再收拾的時候,就再沒第三次了。路上干干凈凈的。
別說扔釘子了,就是出去吃飯,車停在外面,隨時都有人順手給你把車洗了。車窗開著,車上的東西都不丟了。
這天正跟連山在外面吃飯,談這個摩托車發動機的事,結果大門砰的一下被推開了,兩個小伙子帶著幾個姑娘進來,這些姑娘手里一人捧著一瓶洋酒,“幾位老板,要嘗嘗洋酒嗎這是xo”
四爺皺眉,這邊上就有鄭五開的迪斯科廳,這一片該是他的地盤才是。他扭臉問這領頭的,“鄭五呢”
啊
“問你鄭五呢”
這小伙子朝后看了一眼,然后打量四爺“您是金總”
四爺看著他沒言語。
小伙子立馬朝后退,“不好意思,打擾了,您慢用。”說著,朝后擺手走走走趕緊走。
退出去之后還把門給帶上,然后交代其他人“記住那位沒以后見了他躲遠點。”
邊上一個卷發姑娘朝里指了指,“好氣派那是”
“閉嘴不想被扔到海里喂魚,就離他遠點。尤其是女人在我們老大的地盤上要是出了事,我們老大先把你們一個個活刮了。”
外面說話,里面其實是聽的見的。
連山“”
四爺轉了轉圓桌,“嘗嘗紅斑魚。”
連山動了筷子,“鮮”說著就問說,“我有一朋友,有船出海,回頭有好的鮮貨,我叫人給金總送去。”
四爺擺手,“你太客氣了。我家那位嘴刁北方人吃海鮮就是嘗鮮的心態,她還是更喜歡淡水魚。”
好辦好辦到處都是河都是湖的,不缺淡水水產吃。
連山沒法打聽四爺為什么在這些黑頭子那里這么有面子,反正是有面子就行了。這要是沒他有面子,今兒非花好幾千買一瓶洋酒,叫這些人把錢賺了是小事,丟面了那才是大事。
他就說,“咱也不是生來就有錢的,也就是這兩年掙了一些。說到底,還是窮根子。我呢,一直也是想著,錢這個東西,該省省,該花花。從不在外面講排場,那你說現在這情況,不講排場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