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行
這次可由不得四爺出門不帶人了,桐桐給安排。她選中了一個小伙子,叫權水根,是羊城人。他也是退伍,當時分配了工作,在當地的派出所工作,可在抓小偷的時候出了意外了。追小偷是職責,小偷拿著刀,相互打斗這就存在意外。他奪刀的時候把小偷給掀到水里了,誰知道有人缺德的把偷來的自行車藏在水底下了,人的眼睛撞到自行車的把手上了,當時就出了血,影響了視力。
他是賠了醫藥費營養費,還總被對方家屬騷擾的無法正常工作。一氣之下干脆不干了,來了朋城,拉了一伙子人干裝卸。
他能聽懂北省的方言,像是張建軍這樣的,他一說話聽的懂,就承接了這邊的活。
桐桐就看中此人了。于是,就找人家談這個事,只做私人保鏢,這么說會叫人不舒服的。她把人叫到樹下,就說“這不僅僅是保鏢,你也知道,咱們現在的產品主要是電機、發動機一類。而發動機,金總連雷家的資本都不要。什么原因呢就是因為發動機屬于心臟。心臟得有活力,得有競爭力,這才是咱們自己的東西。他身上的干系大了,需要有人保證他的安全。”
權水根站在邊上,用手不停的扇涼“林工為什么非要選我”
桐桐就說,“那天鄭五來的時候,你的裝卸隊在休息。當時”她說著,就朝辦公區那一片指了指,“當時,那個地方你安排了三個人,大樓側面你安排了四個人。北面小道,你安排了兩個人看似閑散的在休息,可其實呢,加上張建軍張總安排的保安人員,能把對方帶來的人全圍里面。且是三對一的比例你是干偵察的出身,我在樓上的辦公室朝下看,只要看你,你會準確的鎖定的我的位置。”有這些理由,還不夠嗎
權水根問說,“公司有很多比我更專業的”像是上過戰場的。
是還不少,“公司同樣需要提高安保級別。技術保密,要做到這一點,我們只嫌像你們這樣的人不夠。”真沒多的。
這樣啊權水根留在了四爺身邊,他的裝卸隊公司全部接手,現在機械還替代不了人力,這些人依舊是必須的。
而司機是另外的人,叫王大發,這人以前是汽車兵,訥言謹慎,滴酒不沾,是從張建軍帶來的人里選出來的。
再加上一個徐斌,有這三個人暫時就沒事了。
至少四爺跟人在包間里說話的時候,誰再想一腳踹開門,這怕是就不行了。
四爺現在就是一個人動,六條腿跟著。他“”就那破車,你愣是給配備了這么些人跟著,像話嗎
像話就這么著吧,“外面多亂你又不是不知道,錢百生差點沒把命扔到外頭。發貨往羊城那一路,他每次得押車過去,結果呢,車一出朋城,夜里就遇到路霸了。一車的貨轉眼叫人給卸光了,這還不算,他跟兩個司機,直接被扒干凈扔道兒去了。車輪子都給卸了,想走都走不了。別的司機半路也不敢停車,還是人家司機遇上一個同鄉,給搭了一程”要不然敢不敢想
就鄭五那貨,身上都帶著家伙呢。你身邊帶著精干的人手,等閑人不敢接近,至少能保證安全。凡是出事的,沒有一個不是大意的。
“真不至于”
桐桐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你就不攔著壞人,可有些你不想見的人,總得有人給你打發了吧。”
四爺“”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行帶著吧。
他這會子想的是,之前看的別墅是不是太小了。家里還需要保鏢房保姆能住在一個屋檐下,保鏢的話,住在一個院子里可以,在一棟樓里就不必了吧。
然后金鏃放暑假之后,就被爸爸帶去看房子。
房子建在一處小山的山頂位置。山頂上一共也沒幾棟這樣的房子。站在院子里往出看,大海好似就在不遠處,蔚藍的一片。
他的第一反應是“住過來誰打掃衛生”家里那么小的地方每天媽媽都得打掃可長時間,自己還得幫忙呢。這么大的地方,什么時候才能打掃完
傻小子
桐桐站在院子里前前后后的看,這才問四爺“一平多少錢”只怕不便宜,該是現在最貴的房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