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捕鼠夾上有蛇du。”
“那咱們還吃了蛇呢人家要是說,是咱們殺蛇的時候,蛇把du液噴灑出來,恰好濺在捕鼠夾上,咱們沒發現而已。這么一說,是不是也能解釋的通。”
鄭五一拍腦袋,難受的呀因為蛇du,頭暈眼花,泛著惡心。因為受傷,手指隱隱發麻,像是都要沒知覺了;因為腳傷,不能動彈,稍微一動就疼的難受。
醫院這個條件,連個風扇都沒有。就這么躺著,不疼的冒汗,連翻身都不能。
難受太難受了。
正要發火,就聽到一個輕柔的聲音在病房門口喊了一聲“鄭總。”
鄭五一個激靈,睜開眼驚恐的朝門口看去。
門口,不是那夫妻倆能是誰
金總穿著休閑,那個女人也穿著一閃白色的網球運動服,短袖短褲,露出來的手臂和修長雙腿白瑩瑩纖細細的。
兩人身后跟著助手,助手手里還拿著不少禮品。
這女人人畜無害的樣子,笑的特別溫良,甚至還帶著幾分赧然“鄭總,不好意思,我們兩口子打架,倒是誤傷了你。剛才帶著東西去看望你,聽說你又受傷了,這不,就趕來醫院看望了。”
說著話,人就走到了病床跟前。然后露出一臉的詫異“喲這怎么傷的這么重呀鄭總呀,您這可太不小心了。”
鄭五朝后縮了縮,“有勞金總記掛了。”
四爺含笑站著,抬手示意徐斌“把禮物放下。”說著,又問鄭五,“還需要什么不不要客氣,你我是朋友。你的家人不在身邊,我打發人來照顧鄭總幾天”
“不不不不不用。”鄭五小心的看又乖乖站在他男人身邊的女人,“我這身邊有兄弟伺候,真不用。”
四爺就看向阿青,“你能照顧好嗎”
阿青賠笑“能當然能。”
“那我就放心了。”四爺說著,就又問“聽說你要送我蛇頭好啊什么時候,我等著。”
阿青連連擺手,朝后退沒有怎么會真的沒有。
鄭五朝阿青瞪了一眼看你那丟人的樣子。
四爺看著鄭五的表情,問他說“你在瞪我”
沒有我瞪阿青呢。
四爺不看他,只扭臉看桐桐,又指向鄭五“他瞪我”
桐桐將四爺往身后一扒拉,看著鄭五笑“你瞪他了”
沒有也不可能有我以后見了他繞著走行嗎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