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五沒言語,“走先回去。”
他住的是民宅,怕有對家找到家里,他是不跟家人一起住的。這會子到家了,打開門進去,顧不得其他,往床榻上一躺,就想歇著。
可才要閉眼,就覺得不對。那房梁上游走的是什么
蛇蛇是蛇
蛇這個東西,他是不怕的在朋城這個季節,蛇蟲這些東西太常見了。而且,很多蛇還都是有du的。
因此,他躺著動都沒動,就喊身邊的人,“阿青啊,逮蛇燉湯了。”
房梁上逮住兩條蛇,還真就有du,處理了燉湯是一樣喝。誰都沒太當一回事,真的常不常的在綠化帶里都能碰見蛇。有些蛇鉆到居民樓里的情況也不是沒有。
阿青還說,“大哥要不要把這蛇頭送給那個姓金的。”
哼叫我想想,叫我再想想。
“這玩意,咱們不怕,看不嚇死他們。”
鄭五又回去躺著去了,“先別動,回頭我再打聽打聽。”是不是還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呢那女人拆qiang的手藝可太高了,真就是閉著眼都行。這肯定是哪里弄錯了,沒把人家的根底給摸清楚。
阿青就提醒,“哥,要不還是上樓上去睡吧。樓上的床上有帳子,能睡的安穩。”
是說怕蛇打擾。
鄭五嗯了一聲,上樓上去了。這一晚睡的特別好,早起一掀開帳子,他就頭皮發麻,地上蠕動的那不是蛇是什么大的小的,怎么都跑家里來了。有些有du,有些沒du,可這不能平白的往家里跑的。
怕到時不怕,他快步的下去,利索的就往樓梯去
可才一腳踩上樓梯,腳上傳來劇痛,低頭一看,這一臺階的樓梯上放了好幾個捕鼠夾,總有一腳踩下去會被夾住的。
他往后倒的話,后面是蛇,且可能有du。
往下的話,這可是樓梯,就這么滾下去了
是的只能選擇這么滾下去。昨天才復位的手,如今還被夾著的腳,就這么骨碌碌的滾了下來。
阿青迷迷糊糊的過來的時候都嚇懵了,“老大腳流血了”
肯定流血了呀這要你說。趕緊想辦法呀。
“不是老大血是黑的”
鄭五看向受傷的腳,這捕鼠夾上有蛇du吧。
快快叫救護車。
人躺在醫院,沒死了,這是人家沒想叫他死。鄭五看著阿青,“去叫人查了嗎”
“查了什么也沒查出來。也沒別人的腳印,也不像是有別人的指紋家里是不是別人扔了蛇進去,這也說不好也沒人看見過有人上咱們家去只可能就是巧了,天不好,蛇出來活動,不知道怎么就鉆到咱們家里了。然后捕鼠夾”
說不下去了吧它總不能是平白無故冒出來的。
“可人家也能說,也許是咱們手底下的兄弟對您不滿,故意的您就是去說不是咱們自己放的,可也不能證明是誰放的。畢竟,咱得罪的人多了,逞兇斗狠的更多。”懷疑誰也懷疑不到人家那兩口子身上去的。要是真敢這么說,咱們得先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