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墊著東西舉著qiang,叫對方的兩只手都握了一下,現在,這個東西上就只有鄭五的指紋了。然后她把qiang原封不動的插到對方的腰上。
這才看著那只被左手,對著鄭五笑了一下,“要報警嗎”
鄭五搖頭報個什么警這個女人邪性的很,她是一點把柄都沒留下。這里是自己主動來的,帶的人就在外面。她叫嚷著這是夫妻吵架,那自己傷了只能是意外受傷。她干什么了嗎沒有呀qiang上的指紋都沒留下,回頭憑著她扣下的那個小零件,就能指證自己手里私藏了要命的玩意。
她做的滴水不漏,那就是沒想跟不干凈的人和事牽扯。
她不報警,私下處置,就是在說沒想跟你結仇,江湖規矩在這里放著你,你服不服吧。
鄭五咬牙沒言語,頭上的汗一點一點的往下掉。
桐桐抬手拍了拍他的臉,低聲道“不服是吧我還就怕你服了。你服了,按照規矩,我還真就不好動你。不服好啊,不服我再陪你玩幾天。之后呢,你要是服了,就給我本分點。別招惹姑奶奶,聽懂了嗎”
鄭五疼的喘粗氣,就是沒吭聲。
桐桐也不用他吭聲,站起來喊“徐斌趕緊打急救電話,我們把鄭總給誤傷了。”
徐斌推門進來,“”這是誤傷的他什么都沒問,抓了電話就撥出去,一會子救護車就來了,張建軍過來問說,“要我跟嗎”
“跟吧”桐桐直接安排了,“醫藥費咱們認了,另外賠給鄭總兩千的誤工費和營養費。鄭總有別的什么決定,你都不要攔著,隨他去。”
好
然后鄭五覺得自己快瘋了,這到底是招惹了一個什么東西。
到了醫院了,醫生都好奇,這手是怎么傷成這樣的
鄭五“”就是十指相扣,然后手就成了這樣了。
大夫“要說實話。”十指相扣能成這樣這得一個關節一個關節的往過卸,人疼的狠了,你能不掙扎嗎你這個說法壓根就不科學。
真的真的真真的誰騙人誰是孫子。
大夫懶的說了,對于這種人來說,肯定是招惹什么人了,被對家給教訓了。他也不敢說實話。而且,大夫給這種人看病也謹慎呢這本來就很難修復的,萬一留下什么毛病,這種人會不會來報復呢
做大夫的最怕醫鬧了
再說了,這種要拍片子,要做手術,或者是接骨的大夫有什么特殊的手法,反正他不是很有把握。
當大夫沒有把握的時候,那就會說“這個情況有點嚴重,我建議你們去上級醫院再查查。那邊能拍片,我們這邊真不行。你們抓緊時間門,耽擱下去,怕是左手就廢了。”
張建軍緊緊跟著,也不敢言語。
鄭五的手下低聲問鄭五“大哥,這到底是咋回事,你倒是說啊兄弟們”
兄弟沒個屁,老子快疼死了,看不見呀趕緊的,上級醫院。
在這邊又是拍片,又是檢查的,最后碰到一個還算是靠譜的骨科大夫,疼死疼活的給掰回去了,看著手也正常了吧,手暫時握不住,大夫說,“先觀察幾天,看恢復的情況。不需要住院,先回去觀察幾天吧。”
醫藥費花了一百多塊,然后張建軍遞了兩千過去,“鄭總,這是我們金總的心意,說是連累您受傷,很是過意不去。”
鄭五不接,張建軍放下錢利索的就閃人了。
“老大,就這么叫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