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桐桐跟著四爺走了,朝身后的兩人擺了擺手,沒再回頭看。
走遠了,她才跟四爺說,“可見婚姻這個東西,難說的很。”
四爺就笑,見路上沒人,這才拉了她的手,但啥話也沒說。時代跟人的命運呀,它是分不開的。所以,很不必為這個傷春悲秋的。
說著,拉著桐桐去了一家公私合營的店,“豌豆黃,二兩。”
嗯
桐桐去看那豌豆黃,黃亮黃亮的,還有些棗泥混在里面。不見還不想吃,一見才想起來這個東西,這可太香了。她扭臉問四爺“你不吃嗎再要二兩吧。”
四爺搖頭,這玩意看著不合自己的胃口。
行吧先拿了二兩,桐桐嘗了嘗,然后皺眉,這個豌豆粉不是很細膩,而且,用的糖太粗糙的,沒有研磨沒有過紗網,口感有些粗糙。自己吃其實還行,四爺對這個要吃,就吃絕對口味過關的,要不然寧肯不吃。
她就找人家,“豌豆粉能賣給我二斤么”
哪有上這里買豌豆粉的“這位女同志,你這不是瞎胡鬧么這每天賣多少,我們也是有定額的豌豆粉量的。”瞎胡鬧
四爺跟人家擺擺手,“不好意思。”說著拉著桐桐就走,哪里有上面館跟人家買面粉的道理
桐桐被拉出來了,當時沒言語。心里卻想著,回頭就去農場那邊種些秋豌豆去。
其實生產隊也種豌豆,但是那是給牲口種的,怕牲口掉膘。沒有人拿豌豆當正經的糧食吃,做豌豆黃吧,這玩意費糖,還得要油,一點不值錢的東西需要太多值錢的東西去搭配。再加上產量不高,誰拿它當口糧。
況且,那話是怎么說的一碗豌豆兩個屁,這意思是吃了肚子脹,不管飽,放兩個屁之后啥也不剩了。
這個月份其實就快到吃嫩豌豆的季節了,很多人晚上去偷著摘豌豆莢,回家煮著吃。吃的時候恨不能連豆莢外面那一層嫩皮一塊吃了。
心里盤算著,手里卻拿著這個粗糙口感的豌豆黃,小口小口的吃著。
只有二兩而已,四爺就看著她一點一點的咬,然后用肩膀懟了懟她三兩口趕緊吃完拉倒,這是干什么
桐桐又小口咬了一下,吃大口的會噎著的。
四爺只能對著跟他們擦肩而過的男士尷尬的笑了笑她這么吃,惹的跟對象出門的姑娘盯著她看,看完就覺得對象不順眼。就跟在路上拿著糖逗人家孩子一樣,太招人煩了。
桐桐“”又故意的小口咬一下,然后還跟人家姑娘介紹,“就是那一家,可好吃了你去嘗嘗吧。”
四爺拉著她就走,給桐桐笑的“就故意的”他是沒注意,那小伙子袖口有餅干碎屑,不經意看見之后還背著那姑娘悄悄的撣了撣。他甚至摸了一下衣服的口袋,那從形狀看,里面應該是餅干,“約了人家姑娘,還大方的買了二三兩餅干。人家姑娘沒吃,他肯定趁著人家姑娘上廁所或是是干什么的空檔,偷吃了。”
所以,就故意,怎么了最煩對另一半也摳門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