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巧云而言,這次的事情就是滅頂之災。所以,她一心求死。
可這些為惡的,卻絲毫都沒有意識到他們的行為給他人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林雨桐看著說話的男生,“你是長舌婦嗎別人說什么你就信什么你見過有男人敲她的門嗎見過幾個都是誰說出來但凡說不出來,那你就是造謠。送你去勞動三個月,記入檔案。”
這話一出,這些人才怕了。記入檔案對現在而言是非常嚴重的處罰,檔案會跟著一個人一輩子,凡是招工、舉薦、單位內部的推選,都要考慮檔案上的問題。
這男生張嘴結舌,外面大隊的治保主任已經在了,桐桐直接就喊“先把他帶走,送公社。隨后我會以公社婦女工作組的名義,聯系知青辦。這件事惡劣至極,必須嚴懲,且記入檔案。”
這男生瘋了一樣掙扎,“我不去金老二就是敲過寡婦的門,陳安就看見過。”
“哦那叫陳安來,叫陳安來作證。”
陳安一臉的愕然“我沒有說過我也沒有見過。我只是說,我聽我媽跟人聊天,好像說過這么一碼事。”
但是陳嬸子堅決不認這個話,“是聽岔了,我們哪里說過金老二敲巧云的門金老二咋會去敲巧云的門,這不是毀人清白嗎”說著,啪啪啪的往她兒子陳安臉上打,“我叫你不學好,叫你翻舌惹是非。”
正打著呢,陳安爸爸也來了,手里拿著棍子,朝陳安的腿上就敲,“我叫你不學好,我叫你沒事往這邊跑。”真的一棍一棍狠狠的打,陳安抱著腿,在地上滾著嚎著。
桐桐看出來,確實是把腿打斷了。
村里人就是這樣的,本鄉本土的,一聽見金老三把一節手指都剁下來了,就知道事情嚴重了。這種的不要辯解,不管為啥的,牽扯到是非里了,先把自家的人往死的打,消了對方的氣再說。
陳嬸子跪下地上,對著巧云磕頭“云啊,都是嬸子的不對,養兒沒教好,嬸子知道,你是好的,那些胡說八道的話你千萬不能往心里去呀。”
這一番作態把這些知青都看愣了,之前喊著有證人的小伙子臉都白了事咋成了這樣了呢
等這小子被帶走了,桐桐才起身,喊人“把巧云先送回來,找倆嬸子照顧。知青院的其他人都不準出門,等我審完了,咱再細算。”
這些人能不怕嗎小個子扛不住,肯定會招供的。
一旦招了,那這個事的性質就不一樣了。
孫愛玲臉都白了,“記入檔案就沒辦法招工了。我爸來信才說叫我準備,廠里有名額能回城的。”
梅子狠狠瞪眼活該
這影響可大了,檔案上有污點沒有單位肯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