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宮內膜基底因為引產而被損傷,就會造成子宮內膜粘連,從來導致不孕”
“任何一個孕婦引產都會有一定概率的不孕,你不是說概率在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八嗎這一點我跟老古說過了。”
在醫院,有手術風險通知單給家屬簽字,你呢你這什么都沒有。現在求你,你給做了。回頭真要是有影響了,別人能像是今天這么通情達理嗎
而且,這個手術環境,在這個環境里你第一次親自操刀,還這么快結束了,你真的是膽大包天了
林溫言放下手術器械,“那您看,有多大的可能會受影響。”
喬大夫沒有言語,繼續處理后續去了。多大影響現在說不好也不能說。這孩子以后還得成家呢,要說是有影響生育的可能,她這對象更不好找。再說了,只是可能性,誰又能預判一定會怎么樣呢而今只能是盡量的給補救,“得掛幾天針,先送回醫療站吧。”
林溫言低聲道,“老古的意思是只叫古柳以為是孩子掉了。”
喬大夫“”你們這辦的都叫什么事。
一千一萬個不愿意,但也只能點頭,“我知道了先送醫院吧。”補救盡力的補救看看。但愿自己的擔心是多余的,但愿經此磨難,這孩子能懂事點,能活的明白點。
于是,除了這幾個當事人知道實情之外,其他人都以為是柳柳發瘋的折騰,受的刺激大了,孩子自己掉了。
柳柳自己也以為是這樣,醒來不昏沉了,卻疼的厲害。再抬頭一看,肚子沒了。
打針的護士都認識柳柳,還安慰說“別鉆牛角尖,這是福是禍得過些年你再回頭看。”
柳柳哭的慘的呀,聲嘶力竭的,躺在床上不吃不喝的。看見古莊像是看仇人,“我知道,我給你丟人了,你恨不能我死了才好好我這就去死”
古莊站都站不住,扶住床頭,“不就是要跟王達結婚嗎你放心,有爸呢你就是沒孩子了,他也會來娶你的。爸就是綁了他,也得叫他跟你結婚。你還年輕,孩子總會有的。這不是你一個人的錯,是王達沒處理好等以后吧,以后孩子還會有的。”
古柳這才放聲大哭,哭的人聽的都不是滋味。
喬大夫看了看出來的古莊,幾次想說,可看著他走路都打飄了,還說什么呀算了,等以后吧。
她給護士叮囑,“你們打飯的時候給柳柳打上,多照顧。”又把紅糖從抽屜里拿出來,“記得叫喝上。明兒我帶些雞蛋來,一頓一個,每頓都得叫吃。”
噯
臨走的時候喬大夫又去看古柳,這是哭累了,睡著了。這孩子住到醫療站的時候也才十歲大小的人,整天進進出出的,也是看著長大的。你說這遭的是什么罪。
出來之后她沒回家,先去桐桐家。
桐桐趕緊喊韓翠娥,“媽,沖個油茶,泡幾根麻花。”喬大夫肯定沒顧上吃飯。
喬大夫也沒客氣,只跟桐桐低聲說,“你姑就只能當護士,不能當大夫。不要把她放在要緊的位置上。”
知道當時調去就在護理科。
喬大夫松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有時候自以為專業的人殺人,那才是無影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