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孩子你土匪呀有啥事這么急”
桐桐沒應話,一溜煙的騎著走遠了。
找到生孩子的那家,喬大夫正在吃荷包蛋呢,生了個小子,人家感謝接生的大夫。一見桐桐一頭的汗,喬大夫把整個蛋囫圇個的咽下去了,也幸而是才開窩的雞下的蛋,小小個的,專門荷包了感謝大夫的,要是大雞蛋真能給噎著了。
喬大夫是問也沒問,坐在車后座就催“走誰家又要生了。”
主家在后面趕“喬大夫,錢還沒收呢。”
“不著急,你又跑不了,我還怕你不給錢。啥時候給都行”說著話就出了巷子,她這才顧得上問,“誰家要生了不著急,能叫你來找我,肯定是你家那一片的,十分鐘就到了,生不了”
“不是是我姑回來了,拎著個包鼓鼓囊囊的,跟我說是為朵朵后半年入學的事回來的。我越想越不對”
“朵朵上學”
嗯
“胡扯現在上學誰管這些。”喬大夫就催,“快點再快點你姑就沒獨立接生過,也沒獨立做過引產手術。”
果不其然
桐桐都不能坐著蹬著車子了,整個人站起來,人靠前趴著,使勁的蹬。這破路顛簸的喬大夫抓著自行車坐,一點都不敢松手。便是緩坡路朝上走,桐桐也一個勁的用勁,不叫人家下來浪費時間。五十多歲的人了,下去也跑不起來了。
緊趕慢趕的趕到,也就半個小時多一點。
結果喬大夫急匆匆踉蹌著跑進去,手術基本都做完了,現場一片狼藉。
桐桐要進去,喬大夫喊住了,“桐桐不要進來。”一個沒生育過的小女娃娃,看見這樣的場景她生娃的時候會害怕的。她一把將門從里面關上了,隔著門跟桐桐說話,“沒事好著呢。桐桐呀,你回去吧,這里交給我了。”
桐桐松了一口氣,看向在外面抽煙的古莊,低聲道“我姑只是護校畢業的,你怎么這么膽大呢”婦科這個說不好的,手術風險永遠都存在。大則,可能會喪命;小則,可能對后續的生活產生很大的影響。
他這事辦的,一個敢請,一個真敢上,瘋了吧。
古莊心里怪不是滋味的,不管桐桐這急匆匆是為了她姑的,還是真的怕柳柳一不小心出事,他都挺感激的。
桐桐不用他感激,回去的時候她就想著,這種事是她心底里最不能容忍的事。好似心底有個聲音在說,哪個大夫要是敢這么草菅人命,就該槍斃。
她是為了林溫言嗎是為了柳柳嗎也許吧但另一個原因,卻像是烙印,像是身體的一種本能。
桐桐騎著車子回家了,里面喬大夫幫著處理,然后檢查了一遍,就嚴厲的看向林溫言,低聲問道“你知不知道,有因為引產叫孕婦死在手術臺上的。”
知道,但是我處理的還可以。
還可以
“那你知不知道”喬大夫小心的朝外看了一眼,這才用特別小的聲音道,“那你知不知道,手術若是做不好,孕婦引產之后影響生育的可能性會大大增高。”
林溫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