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聽那賬目算的,還真就是一筆一筆的清清楚楚的。老太太這帳還真就沒算錯。
很多都沒給古莊算進去,因為她不可能知道的那么詳細。但是周圍的人知道呀,要是把那些再給算進去,那每月還不足五塊錢呢,估計就是四塊上下的樣兒。
賬目最害怕算,一算就完蛋。
老太太哭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你家古柳,那穿的體體面面的,身上一個補丁不見。我家桐桐在你家的時候,穿過不帶補丁的衣裳沒你家孩子穿的好就不算花銷,我家桐桐上個學還沒花到你的錢上,這就成了欠了你們的了”
她抬手啪啪啪的打她自己的臉,“人得要臉,樹得要皮。孩子沒賬算,你也沒賬算古莊呀,人得講良心。當著領導的面,你說說,你連媳婦都坑,你這是什么行為你這品德有問題呀。”
林溫言抬手拉老太太,她剛才被老太太的賬目給算的一時沒回過神來,這會子反應過來了,覺得再叫老太太說下去,古莊得成什么人了
她趕緊就拉,“媽,行了一家人”
“呸什么一家人你拿人家當一家人,人家拿你當一家人了沒有”老太太從兜里掏出五塊,“這是桐桐給的以后每月都給,說是補貼你的。你養她沒白養,貼到肉上了。可你養了那倆白眼狼一場,他們還嫌棄你沒割了自己的肉給他們吃,指著他們什么”
傻不愣登的嫁男人是為了過的更好的。要是不能更好反而更差了,那你跟他過個屁呀還怕他的名聲不好影響工作
呵影響唄離婚又咋的了你沒了他日子更好過。
還一家人一家個腿兒
古莊趕緊往下一跪,“媽,您老別生氣,我錯了我肯定改。回頭等倆孩子工作了,這錢一定給溫言補上。我現在給您打個欠條,叫這倆孽障給您也打個欠條,以后的工資按月給家里交。”
“眼看都要成家了,工作還不知道在哪,工資更是沒影了,你許的什么愿這是當我是什么不懂的老太太,糊弄我呢你去打聽打聽,我在我們單位上這么些年,什么事糊弄住我了”老太太指著一圈人,“叫大家來評理,這兒女成家了,還非得交一份家用,可能嗎也就是我家桐桐,不是那親生的,知道養恩大于天。要不然,各過各的小日子去了,誰能拿錢回來還欠條呢這不是指著屁吹燈嗎”
周圍的人就覺得這個老太太真的好厲害,馮遠心說,這一看就是在單位都比較難搞的那一類,領導還不定怎么頭疼呢。真跟村里那種胡攪蠻纏、一哭二鬧三上吊的老太太不一樣。
他就扭臉低聲跟四爺說“你們小兩口別只顧看熱鬧呀,勸勸呀。”
四爺低聲道“好辦叫老太太當家,兩口子的工資都交給老太太,事就解決了。”
哪有丈母娘上女婿家給女婿當家的
四爺攤手“除了這么辦,再別無他法。老太太不是個肯吃虧的人,也不在乎是不是離婚。她只在乎日子是不是好過。”再嫁了這一回,成分變了,沒被前夫連累。老太太估計想著,離婚了,她接了朵朵去養,叫林溫言再嫁一次未嘗不可。這次就可以再嫁回省城,那日子比現在可輕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