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
哦哦哦
四爺點了點柜臺上的電報“生產隊里出喪事了,拍個電報。”
話音才落下,就見一個姑娘就柜臺里面的門里出來了,手還是濕的,抬手拿了電報,轉身進去了。
桐桐才要跟四爺說話,結果就聽到滴滴滴答的聲音。
她皺眉,這手法真糙這是學廢了的吧手法壞了。就那幾個字,給打的零零散散的。
等里面的聲音停了,傳來一個冷淡的聲音說“好了,可以走了。”
桐桐皺眉,嘴角動了幾下還是沒言語。
四爺看她怎么了
桐桐猶豫了一下還是搖搖頭,不確定的事不能在這里說的。總覺得那個聲音熟悉的很,但是不能平白說這個話的。沒培訓過怎么可能熟悉莫名其妙的熟悉,叫人知道了,還不得以為自己是敵特呀。
既然沒事,四爺就給她使眼色你先走
一起進進出出的,不合適。
于是,桐桐跟邱恒山打了招呼就走人了。
四爺將自己的名字落在紙上,推過去,“大叔,我明兒給你送錢來。”
噯不著急。
出去的時候桐桐在前面走著,轉進巷子回頭看他。
他跟著過去,那邊知青院有男有女,小青年都愛去那里玩。他直接跟進了里面,沒到收工的時間,院子里也沒人。兩人就在門口站著,低聲說話。
四爺問的是“剛才想說什么”
“我覺得我能聽懂那個滴滴答答的聲音。”
聽懂摩爾斯電碼
“也許是錯覺。”說不好,“但我覺得那個發報員的手法有問題。她不是背不過碼,也不是打錯了碼,她的手法會失誤有些錯誤她未必發現的了。”
四爺心說,那咱倆丟失的絕對不是一段記憶。這東西你熟悉,就證明它對你特別重要,而咱們一定還有特別的經歷。
他心里有數了,低聲道“別露出去,不著急。”也許之前咱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但這不是好似找回來一點了嗎“按照本心做事,該找回來的必能回來。”
我知道我不糾結這個。
“那你呆著,明兒或是后兒,一起去省城。”
好
桐桐應著,才要說話,就聽到后面醫療站傳來云朵的哭聲,緊跟著是一個姑娘的聲音,“還說沒有沒有什么這水杯上還沾著蛋黃呢,還敢說沒偷吃”
早起喂云朵喝水,她嘴里的蛋黃沾在杯子上了,誰也沒刻意注意。被逮住了
四爺朝那邊看了一眼,問桐桐“家里”
嗯
“明兒明兒去省城。”四爺說著,轉身走了。
桐桐站了一會子,聽見云朵的哭聲一點也沒停歇,才趕緊往醫療站跑,一進去就看見云朵被古柳拉著,叫站在面對墻壁邊思過。
一見自己來了,云朵的哭聲更響了。
古柳手叉腰,冷哼一聲,“才多大年紀,就學會偷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