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痛不再,不等于對那個人的原諒。
桐桐歪著頭看她不原諒就不原諒,誰也強求不得但要是你們過的好,叔父心里便舒坦了。他要的從來都不是原諒,而是你們都好好的。僅此而已我也只是為此而來。
這婦人與桐桐對視良久,這才嘆了一聲說“我跟你父母都極為熟悉,你這么說話,你父母知道了會羞死的。”那樣品格的人,是絕對不會把女兒養成這個德行。
桐桐嘿嘿嘿的笑,“哪有真心管我的女性長輩長公主是一個,您是一個。可我舅母是怎么看都覺得我好現在外面可多人都怕我呢,沒人敢說我的不對,您是唯一一個。您再說幾句,我愛聽。”
這婦人“”上下的打量桐桐,然后轉身就走。這孩子是個熱氈皮,貼上來就撕不下來了。
桐桐也不追,“嬸嬸,您回家住吧。我給您找個宅子,好不好您要是不搬,我明兒還來。對了,明兒來我要留飯的我可能吃了,還愛吃肉,在這里吃肉是不是不太好呀”
那個站著沒動的鵝蛋臉的婦人抿嘴輕笑,桐桐朝她福了福身,擺擺手真走了。
跑了一趟城外,飯點都耽擱了。回來沒直接回東宮,先回了林家。
從那天之后,她還沒見林家人,也沒問問林檀怎么樣了。
林檀瘦的脫相了,面頰都塌下去了。
曉月將桐桐往里迎,“飯進的少,藥喝了就吐。”
桐桐嘆了一聲,進了內室。林檀靠在榻上看著窗外,一動不動。
“姐。”
見桐桐回來了,林檀轉過臉來,擠出幾分笑意來,“挺忙的,怎么回來了”
桐桐看曉月,“去了一趟城外,還沒吃飯,擺飯吧,我跟姐姐一塊吃。”
林檀坐起來,“我會好好吃飯的,怎么還叫你陪著”
“我是真沒用飯。”桐桐坐過去,拉了她的手診脈,而后撤回來,問說,“明兒怕是要下葬了”尹繼郭和他的幾個兒子,都該下葬了,“你要是想去,我叫人送你去。送他一呈也行”
林檀搖頭,“不是不是放不下,就是覺得自己蠢。”
跟自己慪氣呢
這個事怎么說呢誰一輩子不犯一回蠢呢沒有誰喜歡渣男,只是誰也沒把渣男兩個字貼腦門上呀。
桐桐打岔,“我身邊有個女官,她叫韓況,已經在回京的路上了。等她回京了,叫她來陪你聊聊天”聽聽韓況的遭遇,聽韓況說說鎮北的女人都是求存的,你這毛病就不治而愈了。
林檀苦笑,“還是我不濟事。”
桐桐看著她,“姐,我就盼著你一輩子都這么不濟事不濟事證明我們把你護的很好。”她抬手摸她的臉,“姐,在宮里的時候,你老護著我。我都記得的”
所以,以后你可以繼續不濟事,沒關系的,換我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