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專門叫人接了長公主和陳念親來,這是至親的長輩呀,東宮還有一個孩子,怎么能不見姑母呢這不,也就把陳念恩叫來了。
沒別人,就自家人吃頓飯。
長公主上下打量飛駒子,捧著飛駒子的臉,又看飛駒子脖子上的傷“受苦了都受苦了。”
飛駒子哪里見過這樣的女性長輩耳朵根子都紅了。
靦腆的叫陳家兄妹“表哥,表姐。”
陳念恩就笑,“你一來,我身上的擔子都輕了。”
飛駒子憨憨的笑,但這兩年跟在他哥身邊也不是白學的,他連忙擺手,“我對京城又不熟悉,可不敢一個人守京城。嫂嫂才還說呢,多虧了表哥和林家兄長,若不然不能這么平穩。我還想著今晚多敬表哥幾杯,讓你帶我認認人。”
表情羞澀又惶恐,話語質樸又真誠,句句說的都是實際的情況。
陳念恩“”這么實誠的嗎
尹禛親自跟陳念恩斟酒,“按說是該這么著,但跟表哥你,我也不說假話。有件要緊的事,只能你跟親衛營的人去辦。”
比戍城京城還要緊
尹禛點頭,“咱沒有外人,我跟表哥說點不敢露消息的話。”
陳念恩面色一整,靜靜的聽著。
“都城還是得遷。”尹禛低聲道,“原因嘛,一則,朝中的遺老遺少太多了;二則,不動一動,土地都分無可分了。這倆問題不解決,江山是坐不穩的。可要是慢慢解決,得多少年呢二十年三十年可我能等三十年,天下人能等三十年戍邊的將士等著永業田能再等三十年等不得了,那就得動。”
就是跟大周做實際意義上的切割,是這個意思吧怪不得不提登基的事呢。
“我跟桐桐商量了,準備將都城遷到這里。”尹禛起身,指著指輿圖,“燕京。”
“三面環山,易守難攻。”陳念恩走過去,想了想又道,“都城北遷,意在戍守。草原乃是勁敵”
桐桐笑了一下,插話道,“表哥,如今北面是北狄,你覺得都城的位置偏北了。可你若是將北狄劃入疆域之內,燕京的位置可就不偏了。”
陳念恩愣了一下,再去看地圖,近前再看,忽視掉上面屬于兩國的界限,“是不偏了。”他才要問,為什么不朝西再挪一點呢,想了想不對,這還得考量其他的問題,比如運輸等等,朝西翻山越嶺,水路不通,確實不怎么方便。
陳念親就說,“燕京還有行宮。”
“對燕京的行宮是保存最好的,占地面積大,多為園林。”桐桐就說,“先帝時,為了避暑,每年四月出發去燕京九月才返回。要在燕京呆小半年。所以,燕京的行宮有理政衙署。遷都燕京是花費最小的。”
尹禛就拍著陳念恩的肩膀,“此去,你將親衛營帶上。其一,巡燕京的城防,看看可還完整,可要修葺;其二,看看行宮有多少處破損,要是修整需得多少銀子多少時間;其三,查看燕京周邊的地勢、地形。多山之處必多匪,督促當地官府剿匪。這般之下,遷都之意親衛營中總有人能嗅出味道。他們知道了,他們的家中自是知道了”
知道了,就會有人體察圣意,然后跑來主動獻殷勤,主動提此事。省的君上提出來,有人反對說勞民傷財。
桐桐就笑道“還有就是,親衛營的兄弟這次有功在身,這事他們提前知道了,就可以提前置產。以后燕京周邊的產業難置辦。”
算是酬功了
所以,不是不信任你們,你們的好我們都記著呢要緊的差事還一樣用你們,千萬別多心呀。
高高興興的,將京城中的戍衛全換成了自己人,一點嫌隙也沒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