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拉著杜鵑,杜鵑也不掙扎,只看向二公主,“你們的所有的所有都是用別人的命換來的我若是你,只會覺得死不足惜,又哪里有臉要這個要那個”
二公主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了,人走了。
皇后看向桐桐,“你知道”
桐桐點頭,看著太子妃跟皇后解釋,“在您宮里無意中摸到她的脈,這才發現的。之后,排查了一圈,才確定麗妃干的,再細查才發現她是有來歷的。”
所以,有沒有你們,這麗妃和天賜二人,就能把皇家給害了。
“是若不是他們為了叫真相大白,若不是為了叫你們受夠痛苦,殺你們只是輕而易舉的事。仇如同債,債要還,那仇自是有人報的。”
皇后看桐桐,“你跟我們也是深仇大恨。”
桐桐笑了,看著皇后,“我們無私仇,皇室傾軋,爭權奪利,權臣站隊,各為其主,都不過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所以,我們無私仇。我們為的從來都是天下,君無利天下之心,有害天下之行,才招致今日之禍,僅此而已。”
皇后也笑了,笑著笑著便哭了“懂了真的懂了。”恨也不說恨的人,才真真是可怕的很。
她起身,抬手摸了摸二公主的頭,說桐桐,“你安排地方,二公主不沒有二公主,只有安君叫安君跟著我吧。”說著就看向太子妃,“你呢”
太子妃丈夫新喪,哪里見過這個陣仗
她不住的搖頭,頭都不敢抬。
皇后說,“若不然,送你去西南。”西南是周王府的地方,周王妃是你姑姑。西南有許多部族并不講究女子是否貞潔,你若是去西南,將來說不定
太子妃不住的搖頭,“我我陪著您吧,我給殿下守孝,我替殿下奉養孝敬您。”
皇后的眼里有失望一閃而過,“罷了”說完又問桐桐,“可否容我們看著親人入葬,再行離開。”
當然請便。
皇后一手女兒,一手兒媳婦,要出去了卻停下來看向長公主,目光復雜,“妹妹當真是叫人意外。”
長公主看皇后,“您只管去吧,靜心修行,桐兒不會叫人為難你們的。”
“駙馬的事長公主記恨至今嗎”
“駙馬的事,嫂嫂可曾有過歉疚”長公主苦笑,“這些年,駙馬的忌日嫂嫂可記得您不記得了不僅不記得了,還有幾年偏在那個日子飲宴叫我進宮。嫂嫂,您可知道我當時是何感覺那個人不是你們不提就該被忘了的。那個人不會因為你們刻意遺忘,他就真的沒存在過。你們誰都能忘,可若是連我,連兩個孩子都忘了,對他豈不是更殘忍我得叫孩子知道,他們的父親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我得讓我的兒女長出他們父親一樣的骨頭來。這些,在嫂嫂看來,都錯了嗎”
“姑母這么說,是將來不入皇家的陵地了嗎”二公主回頭看著長公主,這么問了一句。
這是說長公主死后怎么去見故人。
長公主笑了,“死后,我陪駙馬回陳家。作為陳家婦,我該像陳家全族賠罪。”說著就看桐桐,“等我死后,不以公主之身下葬,只以陳家婦的身份葬回去。”
桐桐拉了長公主的手,眼圈紅了,“舅母,這不是你的錯舅舅不會怪你的,外公他們不會責難你的。”
長公主搖頭,只看著桐桐,“答應我我不求其他,只要這個。”
“好我應我應了。”
把安頓的都安頓了,外面的尸首也都被抬走了,該怎么處理自有人去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