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爭什么搶什么
想想當初也不過是為了自保的,為了能復仇的,說不定僥幸之下,能奪了這個天下。老子要是再年輕二十歲,真不怵這孫子。但是老子老了,后人又沒這個魄力,怎么辦
無可選擇了。
老王爺又喝了一杯,從脖子上取了一塊令牌放在桌子上,“你說的對,皇室之亂不該禍及天下。”
尹禛看了桐桐一眼,桐桐伸手拿了,起身恭敬的對老王爺行禮,“您老放心,此恩我們夫妻必不忘。”
老王爺“”畫風變的可真快,這就成了恩了。這姑娘實在是“現在再看你,你既不像你父親,也不像你舅舅。你父親乃是君子,你舅父如豪俠一般的品格。”
桐桐將令牌一揣,嘿嘿的笑“這是這兩年才變了一點的人不是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嗎您要是拿我跟他比一比,您許是就發現我可能現在更像他。”
尹禛抬手拿花生扔她說什么呢怎么雞狗都出來了。
桐桐接了花生,轉身跑了,“你跟祖父說話吧,我先回了。”
真就走了。
老王爺看尹禛,“軍權是你的還是她的”
“我于用兵之道上確實不如她。”尹禛就道,“所以軍中之事她管的多些。尤其是用兵,用精兵,出神入化。”
老王爺摸著下巴“可惜了,是個姑娘。”
“幸而,是個姑娘。”
老王爺點了點他,沒再提這個。只問說,“為何突然變了計劃這么急切做什么”
“孤魂野鬼哭嚎了太長時間了,得給個說法。與這些人的冤屈相比,東宮的這些都不算什么了。”
老王爺面色一變“還真是都蘭府”
是
“一府的百姓”
盡皆遭難。
老王爺捂住額頭,滿眼的悲色,“當年父皇怎么就選了皇兄呢”
是啊先帝就不算清明。其實真要是周王為帝,這天下不至于如此。老王爺不昏聵,如今那位周王可守成,況且還有尹繼恒,他當年又何嘗不是驚才絕艷。
“何時動手”
尹禛給老王爺倒了一杯酒,低聲道“半個月后。”
“有幾成把握”
“我從不做無把握的事。”尹禛端起酒杯,跟老王爺碰了一下,“祖父,那天您就別去了。”
為何
“骨肉相殘,鮮血淋漓,人間慘劇我呀,真的是不到不得以,真的不愿染同宗同族的血啊”說著,一飲而盡,起身走了。
老王爺久久沒飲這杯酒,最后這話又何嘗不是叫自己給西南傳話恩寵給了,別趁機在西南搞自立,否則,還得染同宗同族的血。
枯坐半晚上,還是將這酒喝了,嘀咕了一句所以呀,老子還是當不了帝王。關鍵是老子干不出來這種一邊跟你說交情,一邊把防備說的那么理所當然的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