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禛指了指輿圖,“他是怕了”說著,就看向飛駒子,直言不諱的說,“也對太子更加的忌憚和不滿了。”
尹祎稍微一琢磨就明白了,大兄當日謀劃這三府的時候,其中的一個目的只怕就是加劇那父子兩人之間門的矛盾。
她低聲道“其實,他們之間門的矛盾足以將太子推到深淵里。”
尹禛看飛駒子和尹祎,“這就是我今兒要告訴你們的,永遠不要把事情寄托在別人身上。人是不斷變化的,對方發生什么變化,你不能隨時知悉。寄托在別人身上,就等于寄托在不確定上。人心復雜,萬萬不可去賭。他們不變,那是一種可能。他們能做到預想的,那是咱們的運道。誰也無法篤定結局是咱們想要的。到了要緊的時候,真要是有了變故,臨時抓佛腳嗎來不及了。所以,不依不靠,一步一步按著咱們的步驟走,步步不落空,則大局可成。”
飛駒子和尹祎忙起身“謝兄長教導。”
尹禛點了飛駒子,“那你說,下一步咱們怎么辦”
“跟東宮來往頻繁些,除了書信來往,禮節上不能馬虎。”
尹禛就看桐桐,桐桐拿了禮單遞給飛駒子,“你看看。”
原來嫂子都想到了,禮單上的東西不貴重,但卻無所不包。
尹禛研磨,看尹祎,“給太子這封信,你來說,為兄來執筆。”
尹祎起身,在書房徘徊,尹禛不催,只慢慢的研磨。
良久,尹祎才停住腳,一字一句的報,尹禛一句一句的記。寫的什么呢寫的很平實,除了鎮北軍的情況之外,還有鎮北的各府各縣。不全是寫好的,也寫一些弊端,言語里滿是商量的口吻,像是在等太子的示下。
滿滿的寫了八頁,尹祎這才停下來,問說,“如此,可行”
尹禛笑著補充,“太子要大婚了,對于周王妃的娘家,他知道的其實不多。但這些我卻知道,不妨再將這些都添上。”
尹祎一拍手,了然的笑了如此,既顯得親近,也像是知道太子有別的靠山,鎮北不得不放低姿態的樣子。只有如此,這態度的前后差異才有了解釋。
桐桐又把寫給皇后和二公主的信遞給這兄妹倆,叫兩人看。
信中言語殷殷,跟皇后表達了問候,尤其是涉及到宮中那位麗妃,嫂嫂在言語中很不客氣。且在信中第一次提了喜公公,言辭里對其帶那些女子前來依舊帶著頗多的惱怒。
皇后看了這信會怎么想呢不外是感同身受罷了。
有了相同的感受,許多能理解的不能理解的,許是都能找到溝通的渠道。
就像是大兄說的,人心是容易變的,同樣,感情和關系也是能隨著時事的變化而變化。
再看給二公主的信,嫂嫂只寫了玩樂的東西。另外,還說了,要送公主小松鼠一對,小狐貍一對,小鹿一對,錦雞一對。
送禮嘛,從來都是示弱的表現。
飛駒子放下這信,在鎮北他都感覺的到天和帝和太子之間門裂縫越來越大,而太子脖子上套著繩索,另一端卻被兄長和嫂嫂直接塞到了天和帝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