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從乾坤袋里摸銀子,掌柜的忙道“不敢不敢已經有人結算過了。”
白逸在外面喊桐桐“師妹,快些。”
一出來,外面好些修士,還有七輛頗為豪華的馬車。
四爺指了一輛馬車叫桐桐只管上去,這才低聲道“登云峰受天下供奉”
桐桐再不言語,上去之后才發現,這車廂極大,需要的東西應有盡有。才坐穩,馬車便動了。
馬好似并不是普通的馬,因為桐桐馬車外的參照物化真就是一閃而過。馬車也不是一般的馬車,毫無顛簸之感。
桐桐盡力的看著車外,心里滿是復雜。這樣的奔跑速度,普通人誰敢走這樣的路修是百姓為主力,可走的卻只有修士而已。
這樣的速度,從登云峰到中州也只一日而已。
真就在第二日的黃昏時分,馬車停在了林家的宅邸前。
桐桐推開車門子,從馬車里走出來。
就見林家人已經站在門口了,一個儒雅俊美的中年男子站在前面,這便是林無涯。
他先是慈愛的望向桐桐,而后才趕緊俯身見禮“見過諸位上君。”
“多禮了。”白逸隱晦的掃了桐桐一眼,但還是頗為疏離的答了這么一句。
林無涯讓出位置,“請上君入內。”
桐桐看了林家幾人一樣,還是以客人的姿態,緊跟其他幾人入內。
林剪柳嘟嘴,張嘴就要喊。
林步月一把拉住了,“她是登云峰弟子,是上君,不得無禮。”
桐桐苦笑,按照原主的記憶往里面走。
正堂里,分賓主落座。
白逸看桐桐,桐桐從袖中拿出傳信的紙片,“林家何人傳信于我,請我回中州的。”
林家兄妹面面相覷,林步月起身,然后平攤雙手“上君可否容在下一觀”
桐桐隨手一擺,這紙條輕飄飄的便落在林步月的手上了。
林步月微微挑眉,這才幾日呀修為便精進了這么許多。登云峰那地方果然非同一般。
他打量手中的信,又傳給易攬月和林剪柳,見兩人都搖頭,他才道“回上君的話,家父陪著家母的時間多,門中事早不打理了。理事之人就我們三人,但我們并未曾傳信給上君。”
桐桐才要再問,就見林無涯起身“這信是在下所傳。”
撒謊
林雨桐沉聲問他“真是父親所傳”
林無涯一臉的哀傷“你母親放心不下你。”
可原主的記憶里,母親的記憶是模糊的只知道母親身體不好,養在院子里,可見過母親嗎隔著簾子該是見過的。
她起身“既然是塵緣掛礙,那我便去看看母親吧。”
才要走,就聽林無涯喊了一聲“上君請留步”
嗯
林無涯忙朝這邊走了幾步,“內子身子不好,歇息了。”
“父親,我雖上了登云峰,然時日尚短。又有塵緣羈絆,不得靜心修行。既然塵緣未了,那我自然是父親和母親的女兒,女兒看母親,有什么要避諱的歇息了,我就看看母親睡的是否安穩,不可嗎況且,我記掛母親身子,已從仙師那里討來了功法,此功法必能治好母親,使她年延益壽。”
桐桐說的功法是逍遙派的功法,雖不是從仙師那里討來的,但她發現這個世界特別適合修習。逍遙派那功夫不僅延年益壽,而且能容顏常駐。便是修習的不好,但像個健康的人一樣,一呼一吸之間都在用靈氣調理,活個壽終正寢是能的。
占了原身的身份,這個因果當然是得還的。
林無涯還沒說話呢,林剪柳就一臉的驚喜“當真”
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