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剪柳起身拉著桐桐就走,“我帶你去見母親。”
林無涯呵道“問梅,不得對上君無理。”
四爺便將林無涯攔下了,“林家主,不必如此多禮,您先坐,我等有事要詢問。”
剩下再說什么桐桐就聽不見了。
林夫人還在原來的院子里,到了門口了,林雨桐問林剪柳“姐,我其實記不住母親究竟長什么樣兒”
林剪柳愣了一下,這才張口結舌“母親母親在你年幼的時候就病了,怕過了病氣給咱們,就不直面著見了我也是只能記得我年幼時見到的母親母親生的極美”
桐桐笑了笑,抬腳往里面去“母親,我回來了,給您請安。”
這院子還是跟以前一樣,靜悄悄的。
桐桐朝里面去,才要進屋,門便打開了,出來一婢女,“啟稟上君,家主有令,如無準許,不得放人進去”
林剪柳怒道“放肆”
桐桐抬手,制止了林剪柳發難,只看眼前的婢女“我是誰”
上君。
“讓開。”桐桐盯著她的眼睛,再重復一遍,“讓開。”
婢女低頭,站在門口就是不讓。
桐桐的手搭在對方的肩上,這婢女渾身便抖了起來,只覺得渾身的靈力不受控制的被上君抽走了。
林剪柳不由的朝后退了兩步,愕然的看向桐桐。
桐桐第一次嘗試用北冥神功,竟是可以的。她抽了手,“念你忠心一片,饒你一次。”
她沒看林剪柳,而是踏入房間。
房間里跟記憶里一樣,她朝里面去,繞過屏風,穿過一層一層的帳幔,撩開寶石串起來的珠簾,一腳踏入了里面。
就見里面的玉床上綁著一個極美的女子。
這個女子跟林剪柳房里的畫像中的女子極其肖似。
桐桐走近幾步,低聲喚道“母親”
這女子悠悠睜開眼睛,認真的看著桐桐。
“我是雨桐是桐桐”
這女子迷蒙了一瞬,“桐桐桐桐”
是我
林雨桐的手才放到那繩子上,一股子巨大的力量朝她撲來,她翩然而起躲過這一下,雙手卻鉆心蝕骨的疼。她不敢露出分毫來,卻見床上那女子急切的搖頭“走走你快走離開離開”
“母親”林剪柳聽見動靜進來,不由的朝前走。桐桐一把攔住了,“別靠近”
林剪柳看著那繩子,“這是縛魂繩”
縛魂繩
林夫人不住的搖頭,一臉哀求的看桐桐“走快走帶你哥哥姐姐離開中州快”
林剪柳不懂“母親”
“你母親修行走火入魔,瘋了。”外面傳來林無涯的聲音,帶著幾分蒼涼,“若不用縛魂繩,她早不在了。這些年我對外只說她病了,是想找到辦法”
桐桐看林夫人,林夫人雙目合住,又似一尊雕塑一般那么躺著,安安靜靜,好似說的不是她。
桐桐收回視線,轉身看站在身后的林無涯,“既然走火入魔了,父親早說呀女兒可以廢了母親一身靈力之后再重新修行便是了。雖說有損根基,但像個正常人一樣活個百歲,壽終正寢,亦不是難事。”
“不可”林無涯嘆氣,“你才修習幾日,怎能用你母親來試”
桐桐便不言語了,她朝外走,跟林無涯擦肩而過。
等父女倆背對背了,桐桐站住腳,問說“父親可知我是如何上的登云峰”不等他回頭,她又道“兄長、師兄和姐姐回來必是稟報了。我雖小師弟等在結界之外,不知道哪里來的一只手,將女兒打入考核結界。后來才知道,每次考核,喪命者占三成。按照女兒的修為,那一去是難有生機的。女兒自問在林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乖乖聽話認真修習,從未曾與人結怨誰會想著要了女兒的命呢距離那么近突然出手,必是跟隨的林家下人所為。這些日子,父親可查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