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伸手“拿來我教你念書。”
李三娘過去挨著二郎坐了,笑道“第一篇我知道”說著就紅了臉。
關關雎鳩嗎
二郎笑了,好看的姑娘遠遠的聽見讀書郎念這樣的詩,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他搖頭“不是這篇。”不是從頭讀從頭背嗎
二郎又搖頭“不要你背,明白里面的意思就行了。”
哦
二郎翻開一篇來,李三娘頓時都愣住了,這么多字,還是詩嗎
“是詩”二郎將書遞給李三娘,“周大夫芮良夫所作目的是勸諫君王,讓君王要安民保民。詩里對君王有多譴責,譴責周厲王任用小人,行的是,如此必會引來外患,進而禍害百姓。這是一篇勸君王陳救國之道的詩。明兒,先去問問嬤嬤,將字認一認,等把字認完了,我一句一句的告訴你是什么意思,可好”
李三娘看著長長的詩,那么復雜的字,但還是緩緩的點頭。
嬤嬤很意外二皇子妃來問她,她本分的站著,見對方手里拿著的是詩經,看來的又是桑柔那一篇,就有些明白了,二皇子這是專門挑出來這篇給皇子妃讀的。
叫來跟自己學字,不過是想叫李三娘快些的跟自己熟悉起來。
人嘛,處的久了,自然就有情分了。
那她便本分的站著,一字一句的告訴這些字都怎么念。
不得不說這位皇子妃當真是很聰明,才不過念了五六遍,通篇讀下來便無障礙了。
雖然意思不明白,但李三娘看著態度和緩的嬤嬤,若有所思。扭臉問嬤嬤,“這書我不懂,想去請教母后或是母妃,又恐多有打攪不知若是請教儲妃,是否合適”
是想拉近跟儲妃的關系吧
這個問題做下人的不好回的說可以,那儲妃也未必閑著;若不可以,豈不是要挑撥兄弟妯娌的關系
她就說“王爺沒說怎么安排的”
“他說他來教我但我唯恐我太笨了,他失了耐心想先學一遍”說著便不好意思的笑“況且,別的妯娌都當差了,我這好端端的不去了。知道說我什么也不懂,在家才學呢。不知道的,卻以為我跟公主鬧脾氣,偏不去應公主的差。因而,我想著,要不然去東宮一趟,也是辯白一下的意思。”
這樣啊那確實是有以必要去一趟的。
得了嬤嬤的話,李三娘馬上便收拾東西,要進宮往東宮去。
桐桐蹲在暖炕上,炕上烘干著芋頭磚,這玩意弄成這個德行,瞬間叫人胃口全無。關鍵是,干了好像有些松散,并不是想象的那般堅固。
她又往那一邊挪,這個是加了糯米汁的,烘干之后還是會有許多的裂紋。
感覺還是不行,得給一定的力量,將其壓成模才成吧。
或者,得想想,還有什么東西是比糯米汁還有粘性和膠性的。
正思量著呢,青芽在外面稟報“殿下,二皇子妃來了。”
李三娘
桐桐從炕上跳下來,才說要去正堂待客,想了想還是沒動,只去了外間,身上的衣裳也沒換,說青芽“把客人帶來吧。”
李三娘一進來就愣了一下。
儲妃一身布衣,頭發用木簪固定著。這會子袖子還卷著,前胸沾上了不知道什么東西,瞧著有些臟。
這屋里的陳設簡單的很,木椅木凳很多個木拖盆,綠油油的種著許多的菜苗。
除非就那坐在那兒,一點也不窘迫。反倒是自己穿著一身錦繡的,好似錯了一般。
桐桐指了指邊上的椅子“坐”
李三娘便小心的坐了過去,“儲妃。”
青芽見她提著裙擺,好似怕地上的臟東西臟了裙子一般,就收回了視線。順手上了兩杯菊花茶,而后默默的站到一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