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就笑“段思平屬前打理國開國國君,段正淳是后大理帝王若放在一起劃分,該是第十五位君王。”
那這皇位交接的可是夠頻繁的。
見桐桐一臉的若有所思,視線又落在無量山。他果斷的將話題拉回來,“兩人是兒女親家,都屬于南詔舊部。滅了大唐,大陳的朝堂上一半的大臣不都是大唐的舊臣那為何南詔之臣就不能用”
嗯有道理。一個個的都得志了,復國便不是他們的事了。
桐桐問所“若是在這個奢隆興不肯為官呢”
四爺便笑“不會的此人曾陪讀南詔皇子,朝堂是什么樣的,他知道。但是韓宗敏不知道,奢家那位夫人也不知道韓家穩當一日,奢家及族人保全一日,他安心的很。可如今這樣子,韓宗敏明顯是不成了,奢夫人一介女流,想庇護奢家,談何容易他不出山,就怕韓家能保下來,附逆之人將來保不下來。這可是殺家滅族之禍,豈能置身事外。所以,他必是要出仕的。他出仕了,段思平就有契機出仕了。這兩人不但得用,還得大用。”
桐桐就古怪的看四爺“開始擺弄帝王了”
四爺哈哈大笑,抱了桐桐放在腿上搖著“這多有趣呀”
說著話,就將桐桐抱起來掂了掂,“又瘦了”
是體質的問題,養肉很難。
四爺便催飯“擺膳。”
吃飯的時候給桐桐夾了一堆。
結果到了夜宵時間了,四爺又喊“下兩碗牛肉面來。”
真不餓
“少吃面,多喝湯。”
行吧,吃了不多的面條,但是喝完滿滿一大碗牛肉湯。
四爺夾了兩塊大排骨過去,放在她碗里,“你嘗嘗,是不是有些苦。”
苦嗎桐桐試著咬了吃了,不苦呀醬燒的,燉的軟爛,這要是燜一晚上,骨肉都分離了。
才要說完,四爺就問說“今兒見誰呢”
“見了二兄,問審問馮巖的事。馮巖下的是詔獄,此人別人無權替身,他過來蓋印來的。”
四爺看著桐桐把一根排骨上的肉都吃了,又把第二根遞到她手里,“還見誰了我瞧見小五身邊的人來過。要是坤部的事,就由著小五去,不用起知道。”
桐桐狠狠的咬了一口肉,“這我能不知道是小五聽說二郎上東宮來,叫人上東宮找二郎來了。”
“又鬧的不愉快了”
桐桐將肉啃完了,將骨頭扔碗里,這才道“李三娘有些不適應,告訴小五,總想著小五是一母同胞,顧著二郎的面子和會和緩一些。誰知道,她現在的脾氣比小四還暴躁。小四倒是能跟嫂子弟妹處好了,她的事一多,卻沒了那份耐心。”想想以前的小五,那當真是跟誰說話都不疾不徐,細聲細氣的。
現在呢桐桐嘆氣,“她奔過去將李三娘臭罵一頓”
四爺拉桐桐起來,在屋里活動活動,誰愛罵誰就罵去,家里的事就是這樣的。管不過來就不管,反正今晚桐桐能多吃二兩面條,二兩肉,還有一大碗湯。
最近的事攆一塊了,事一多,自己只要不回來吃飯,她那飯吃的就潦草的很。什么玩意都沒有的情況下,弄那些種子農藥,其實還是白手起家呀別看冬天不出來,只在暖房里忙活。可那蹲下又起來,一天在溜達的就不停,她的消耗量大的很。
消耗大了能不知道餓嗎
不知道餓那是因為把別人的事都太當事了周圍的人疼她,她恨不能十倍百倍的還回去。顧忌的人多了,就累心了。
要不然,正當年輕吃猛飯的年紀,又那么大的活動量,飯量怎么反而小了呢
他說桐桐“以后去前面跟我一塊吃留大臣怕什么,一塊吃”
干嘛要我一塊,從后面跑到前面去,還不夠麻煩的呢。
“也是怪了,半日不見你,心里慌的很。處理政務叫你守在邊上不合適,也就能用飯的時候見見了。”
桐桐嘆氣,這就是做儲君的難了要是做皇帝的,愛上后頭去就上后頭去了。但是做東宮這么著偶爾為之沒事,天天如此就不成。
她朝四爺笑,一邊應著一邊拉四爺去整理書架,書架桐桐不叫人整理,是單給四爺留著的。這么起來蹲下的運動,每天堅持一刻鐘對身體都是極好的。
“書架上第三層靠西的閣子第二本書”李三娘從書架里抽出來了,封面上的兩個字自己認識“詩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