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上好像不對桐桐問說,“你就沒好奇,你們七爺到底是見的什么樣的女人”
張大的頭更低了,半晌才道“好奇但也一直沒見過正面。只是有一次,遠遠瞧見一個戴著圍帽,身形婀娜的女人”
聲音呢聲音聽起來有多大年紀
“二十上下是個很年輕的婦人的聲音。”
二十上下桐桐心里存疑,聲音這個東西,不能作為絕對的判別標準。
至于身形婀娜什么樣的叫身形婀娜呢按理說該是纖柔的。但是看看張大,這也不是個接受過很多教育的,他嘴上的形容未必準確。而且,男人看女人的眼光各不同,對于一個中年男性而言,怎么說呢七夫人周氏本就纖瘦婀娜,看起來楚楚可憐,是個柔弱的需要保護的女人。
那么,張七爺再找一個這樣的女人的概率是多少呢
林雨桐叫青芽拿了紙筆來,在紙上花了幾個美人的身形,有前凸后翹豐滿妖嬈的,有纖長卻飽滿的,也有弱質纖纖,如風吹扶柳的,各式各樣的簡筆呈現在張大的面前,“哪種算是婀娜”
張大直接指了一個豐滿妖嬈的,“這個”
林雨桐把第一個遮住,再叫張大看,“其他幾個呢有沒有近似的”
張大搖搖頭,沒有了。
林雨桐眉頭皺起來了,宋氏長的很好,但也沒到豐滿那個份上。她屬于纖長但飽滿,不會過分的夸張,但也絕對不是弱質纖纖。
她就問“這個女人帶著幾個人”
“小的見過的,就只一個婢女。婢女也帶著圍帽,但聽聲音年歲該是不大仿佛跟郡主年紀相仿”說著,就指了指那個纖長飽滿的身形,“婢女差不多是這個身形,瞧著很利索。”
身形跟宋氏相似,可年齡又跟宋氏對不上呀
桐桐有些沉吟,“他們在哪些地方會過面,記得住嗎”
記得住
那就行了,“去一邊等著。”
張大去十數米外的屋檐下等著了。
桐桐又叫那些伺候的,一個一個的過來問相關的問題,從他們的言談里再找線索。
可這些人里,只一個車夫和一個近身伺候的小幺嘴里的話是有用的。
小幺說,張七爺有一方很要緊的帕子。有次換衣裳掉地上了,張七爺心疼了半晌。他說要幫著洗一下,張七爺不讓,只聞了聞又小心的收起來了,還不叫他多嘴。
“那方怕帕子呢”
小幺說,“七爺一定是隨身帶著的。”
行去一邊等著。
而車夫呢,車夫說,有好幾次,路過銀州城外的白云觀,張七爺都會叫繞二里路,去白云觀一趟,跟老道求藥。老道的去痛丸極好
去痛丸
桐桐叫車夫也去一邊等著了,而后打發青芽,“你速去問張太醫,問他,張七爺可叫她開過方子。”
是
青芽轉身跑了,張太醫就在府里住著呢,各位皇子的身上有傷,張太醫不敢遠離。
今兒張太醫正給雍王上藥呢,青芽隔著屏風問了。
張太醫想了想,“有有開過方子是給婦人治月事不調的。”
青芽就問說,“那七奶奶可有這樣的病癥”
沒有
四爺就問說,“郡主在查什么”
青芽也不知,只得道“好似跟那個什么圣女有關。”
桐桐得了青芽的稟報,心里有數了。這個女人有痛經的毛病。一般的婦人只要好好調養,慢慢的就好了。但若是長期在外奔波的女人,來了例假,并不能及時服藥。止痛藥確實比調理的藥更實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