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讓小幺和馬夫先呆著,然后找林崇文“兄長,這些人先拘起來。等有結果了,再放。”
行
桐桐往出走,林崇文到底是跟了出來,“我不放心你出門,我跟著吧”
無所謂。
一人一匹馬,帶著張大。
張大先將人帶到一個客棧,“七爺曾在這里見過那女子,卻沒叫我進客棧。”
“張七爺誰人不識他可曾偽裝”
張大皺眉,“出來的時候幾乎都是晚上,戴著大斗笠”
林雨桐便不問了,下馬進了客棧。
林崇文什么也不問,就那么跟著。
店里果然對張七爺沒什么印象,“張七爺來,我們不可能不知道。”掌柜的是這么說的。
夜里燈光昏暗,大斗笠能將臉遮擋在暗影了,偶爾來一次的客人,忘了很正常。
桐桐就問說,“有沒有特別客人,比如女客,將容貌遮擋的嚴實。在西北甚少見女子遮頭擋面這遮擋容貌的不該沒印象。你再想想,那女子穿著華美,看著便不是小戶人家出身。只看身形也知道是美人,卻偏不曾看到過容貌的”
這么一說,不僅掌柜的想起來了,就是邊上的老板娘也想起來了,“回郡主的話,那得去年了這一個個的恨不能眼睛黏在那女人身上下不來幸虧這家我來當都是女人,得體諒女子的難處。但凡有辦法,誰家會舍得女人拋頭露面我把看她們的男人好一頓罵,那夫人還賞了我二兩銀子。”
“你是女人,你見了她的容貌了”
“不曾”這老板娘就道,“說是臉上長了瘡斑,出來求醫的。”
“那婢女呢”
“也不曾見,說是給傳染上了。”這老板娘就說,“不過當天晚上,人家相公就住進來了。”
“他相公住進來了,住一晚上”
老板娘點頭,“來的晚,但走的早,應該是當差,沒看清長相,該就是戴著斗笠我還想著,連婢女都傳染上了,她相公未必沒傳染上。人家遮擋起來,也不奇怪。她家用過的東西,我都叫人漿洗過,在破罐子里用煮過了,怕傳染。果然,再就沒染給誰過。可惜了的,好些東西都扔了,兩個上房的物件,都得我重新置辦。”
兩個上房“你是說,那婢女單獨住了一間。”
是啊老板娘朝上指了指,“就是那兩間,緊挨著的。”
林雨桐朝上看了看,“我能去看看嗎”
當然老板娘在前面帶路,將門都給推開,“今兒還沒上客人。這種上房不是每天都能上客的。”
一腳踏進來,這里很大,規整的也極好。進門是正堂,然后又分東西間,東間是臥房,西邊是書房,書房里有桌椅,也有長榻。
榻上鋪著很厚實,有兩個靠枕。
老板娘就道“有些貴人出門就是如此的,帶著下人。咱這床榻便是給伺候的人準備的。有鋪有蓋有枕頭”
林雨桐朝外指了指,“關了門,隔音嗎”
自然是隔音的咱這里多是以黃土夯筑,外砌青磚,“這么厚的墻,夏天曬不透,冬天能隔寒,土又不值錢,寧肯往厚的砌,自然是隔音的。”
桐桐試了試,果然很隔音。
再去隔壁的房間內,布置的是一模一樣的,很講究。
桐桐又問,“這兩人有什么特征除了看不見臉之外,有什么特征。”
“白那露出來的手瞧著白的,極為好看還有那指甲,修整的可真好看。穿的衣裳也好看”
桐桐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裙裾,“這個樣子的”
不是老板娘指了指她自己的身上,“是小婦人身上這樣的樣式,因著好看,才學著穿的,大差不差就這樣了。”
而今的服飾其實是漢唐居多。桐桐而今身形纖細,因此,穿裙裾這般窄衣裙的時候多。而老板娘身上穿的是唐時的裙裳。這樣的衣裳豐腴的美人穿著就極為好看,且像是老板娘這般發福了,有些小腹,確實這樣的衣裙更能遮擋。
如今天慢慢熱了,老板娘的裙子裙擺極大,身上是大袖披衫,好似那輕薄的披衫能隨時從肩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