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克用站在林克勤的身邊,看著大兄強忍著眼里的淚意,這才道“大兄要做不了,我來”
林克勤擺擺手,“你回府吧,這事還是得我來。”
皇家把恩義一條一條的擺在了這么多人的面前,這是在說情分,可情分也在這次中,被耗費了差不多了皇家記著情,那西北可還守得住本分。
西北內部,得大動一次了這幾個人頭,遠遠不是全部
因為那個所謂的生天教,戰死了四千余人。也該舉起刀,往這些煽動百姓的人身上砍去了。以前不得已,是在安撫。而今,得大開殺戒了
桐桐沒再過問,她在府里養傷。
這場變故,叫林家上下壓抑的厲害。
林克用坐在女兒的身邊,打著扇子,沉默的坐著。
桐桐嘆了一聲,“祖父和祖母很傷心吧”
林克用緩緩的點頭,“自小撫養的,怎么能不傷心”
桐桐就問說,“這事祖父祖母不知,難道大伯也不知”
林克用搖頭,“有青鹽數量對不上,但你大伯未曾追究。因為早前每年有極其少量的青鹽,是賣給胡人一直往西賣再加上張克敬一直養著張家其他幾房的子侄,娶的這個周氏又是個舍不得銀錢的。他拿著這錢,養的也是戰死者的遺孤為了叫他們都過的好一些,你大伯便睜一眼閉一只眼。不聾不啞不能當家尤其是這樣的義子,怎么管是對的呢不說,不合適說了,便揭開了面皮。橫豎影響不大,便罷了往江南賣鹽,是近一年的事你大伯正查著呢,結果事發了。”
就為這個砍了頭
林克用搖頭,“還有他怕是中了人家的美人計了因此,往南賣鹽,便不是上當受騙,不查之罪,而是明知故犯”
美人什么樣的美人有畫像嗎
“張克敬寧死都不肯說”林克用對此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什么樣的女人,能叫他如此神魂顛倒。
桐桐的面色卻有點奇怪,她看向林克用,“爹爹”嗯
桐桐低聲道“不說未必是神魂顛倒。”
那是什么
“因為這女人的身份怕是說了比不說的罪責更大若是說了,他怕是無顏面對世人。”
什么意思
林雨桐低聲道“知道宋氏去哪了嗎”
什么
林克用蹭的一下站起來,“你這說的是什么”
林雨桐垂下眼瞼,“我不相信一個什么樣的女人,能叫他三緘其口只要說了,他必有活命機會一個貪財的人,一個愛美色的人,必然不會不惜命有活命的機會,卻死也不說說到底,他怕說了,大伯會叫他不得好死那就不如,這么痛快的死了了事。”
所以呢你的意思是,宋氏在西北
林雨桐緩緩點頭,“若是西北之鹽,真跟她有關那么,那個什么圣女,是否跟她也有關呢”
林克用在屋里徘徊,而后站住腳,“若真是她她就該被千刀萬剮”說完,就一臉猶豫的看桐桐,“那是你的生身之母”
桐桐看著這些傷,“若真是她害的我便欠了許多人的命,今生只怕都還不了了。”
林克用嘴角翕動,揉了揉女兒的頭,這才起身,“這事你不要插手,爹爹去查一切與你無關。”說完,轉身走了。
桐桐喊青芽“拿紙筆來我要作畫。”
畫什么
畫宋氏的素描畫只有自己能把宋氏畫的最像了。
只要有畫像,拿去查問查問,就不信一點線索也找不到
這邊才擺好架子,外面就喧嚷了起來,桐桐還能聽到劉云的喊聲“攔住她”
桐桐從窗戶口看去,能看見瘋了一樣的周氏“你還我家壽姑命來你還我家壽姑命來”
桐桐嗤笑一聲,放下了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