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克用自己都愣住了“這是什么”
就是婦人家扔給您的
林克用頓時便羞惱,當年小女郎們都是扔繡好的帕子,繡好的荷包,荷包里最多放個求來的符箓之類的,再要不然,寫個情詩之類的放在荷包里,最豪放的也不過是塞半塊玉闕,以表鐘情之意。
而今呢而今的小女郎變成了小婦人,表達喜愛的意思這么直白的嗎
給銀子啥意思
看爺還得給錢呀爺的臉就值這個價兒
林寬就說,“不錯了都是傾其所有的給咱了”
滾
林寬滾了,出來了才松了一口氣,總算是肯開口說話了。
晚膳擺上了,都是素菜。這是顧忌著縣主才沒了
林克用喊外面“桐桐長的跟豆芽似得,家里吃不起肉了嗎”
“爹爹,算了大晚上的,別折騰了,我在車上吃了一個肉餅了。”
林克用拿著筷子用飯,“喪葬本就該從簡,就這七天,照看著叫入土為安就算了。”
是簡單的送葬就行了。
真就是在靈堂守了七日,將人給安葬了。很多人都不知道內里的事,有人猜度可能跟王家的案子有關,但朝廷對外并沒有說法。
就是突發惡疾,病故了。
而且,那位郡主也在靈堂一直守著呢,披麻戴孝,將其安葬了。
青芽問說,“縣主府的人怎么辦”
“先送去莊子上,叫他們給縣主守孝吧還有那個乞兒,也一并接了去。算是縣主的義子,叫他為縣主守孝吧我這一忙,不在京城的話,都無人去祭拜。只要他給縣主一碗供奉飯,將縣主名下的兩個大莊子就都給這個乞兒吧。”
“還有什么吩咐嗎”
桐桐搖頭,叫青芽去辦事了。卻叫了劉云,“給陳掌柜傳個消息,叫他打發個人,注意著這些仆從,不管我們在不在京城,都盯著些。”
是
這邊話音才落下,宮里來人了,皇后打發人來接了。
那就走吧起身披了大氅,這就出門了。
也就是幾天的工夫,天冷了。抱著暖爐坐在宮里的肩輿上,剛好瞧見五皇子帶著蕭家的女郎入宮,她叫肩輿稍微等了等,直到這倆趕過來。
蕭初娘面色微紅,“郡主”
“是五郎接你來的”
“是說是養得貓兒病了,叫我來瞧他的貓。”
桐桐就一臉戲謔的看五皇子,“貓兒病了”
五皇子瞪她“貓兒真病了。”
行吧病了就病了吧。她一臉不戳穿對方的樣子,都得先往乾元宮去的。
皇后招手叫兩人近前,桐桐低聲跟皇后嘀咕,“急著去看貓兒呢”
皇后心領神會,“那去吧看貓兒去吧。”
鬧了蕭初娘一個大紅臉,跟著五皇子退了出去。
等人走了,皇后才看桐桐,“你這個孩子呀,真是命運多舛”生母是那樣的,結果撫養她的繼母又是這樣的,“桐桐呀,我跟你皇伯父昨晚上后怕的呀就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你父親若是出事了,若是叫人家把你給養壞了可怎么辦這事不知道的時候不多想,知道了,心里就越是怕今兒起來呢,心里又僥幸這得是多大的運氣,才能叫你長成而今的模樣。”桐桐就笑,“能長這么大,但凡身邊有一個真的惡人,不都活不到現在嗎可見,兒的運道還是好的”
皇后才要問問韓嗣源受傷的情況,郭道生郭公公便進來了,“娘娘,蕭貴妃聽聞郡主進宮了,想請郡主過去一趟,問問鄭家娘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