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而今再想,王記只是在謀劃著往戶部去,自己為什么會把王記和戶部連在一起呢
王衣容的回答是,她父親什么時候調到京城的,卻未曾說是禮部還是戶部。
有一個什么東西是被自己忽略了。縣主姑母
縣主自來悲苦,縣主在林克用康復之后反而選擇了和離,縣主這些年在林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縣主一直是老實、本分、從不給人惹麻煩的。甚至于縣主身邊用的都是林家人。
所以,縣主一直都是林家人,可卻忘了,她其實姓王,她也是從西北來
桐桐狠狠的閉上眼,“帶王記下來,帶王衣容過來。”
是
王衣容哆哆嗦嗦的被帶來了,一進來就跪下,“郡主,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林雨桐蹲下,捏住她的下巴,“當日我說你父親是什么時候調回戶部的,你為什么避而不答,只說你父親何時調回京城的”
“我父親不在戶部”
“最好老實說我這會子沒這個耐心。我說戶部,說錯了,你不訂正,卻反而避開了這個話題。如果一心攀附,那連官職都不能叫我記不住,豈不奇怪何況,你們本在西北為官,便是遞了帖子上門求關照,我父親便是不見人,難道不會留意舊部依此看,你刻意規避,必不是沒有緣由。”
王衣容艱難的吞咽了一下,“我說我說那一日,我想偷摘祖母養的菊花簪發,恰好聽見祖母和父親在佛堂說話,祖母說祖母說說是戶部的差事該是快了我以為郡主知道我父親謀劃去戶部的事呢。”
林雨桐一下子撒了手,擺手叫人帶王衣容下去了。
等人一走,書吏拿著記錄正要遞過去叫郡主簽字呢,就見郡主轉過來之后那表情甚是嚇人,才要開口去問,就見郡主將桌上的茶杯狠狠的摜在地上,然后轉身揚長而去
藏在背后的韓宗道看向文昭帝,“她這是想到誰了”想到誰了
桐桐躍上馬背,策馬而去。
這表情青芽都不敢問,只跟劉云對視了一眼之后,緊隨其后。
等停下來這才發現,郡主停在了御賜的義云縣主府前。
怎的突然來了縣主府
兩人下馬才要問,郡主已經親自敲響了門。
看門的都是林家的下人,一見郡主忙讓開,“您來了”
林雨桐往里面去,一路上都是問候聲,桐桐直入其院,云嬤嬤正在院子里跟丫頭說話,看見桐桐就笑“郡主,正在說您又去斷案了還是那個王家的案子。”
桐桐問說,“姑姑呢”
云嬤嬤朝里面指了指,“睡午覺呢,老奴去稟報”
不用
林雨桐繞過云嬤嬤,直接推門進去了,義云縣主沒睡午覺,正堂里放著一個炭盆,里面有許多紙張燃燒的灰燼。她站起身來,朝桐桐笑“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