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一看這樣,只得又出去。他一到正堂門口,就輕咳了一聲。宋文謙見管家擺手,就眼睛一閉,知道父親還是不出來。
還不出來嗎
林雨桐站起身來,“二兄,我看這桌椅板凳,條桌案幾,都有些年份了吧”
韓嗣源蹭的一下拔出長劍,就要去砍
砍什么這樣一點都不威武。
桐桐一把給摁住了,“動刀動劍的,這不合適。”
宋文謙松了一口氣,這可算是有分寸
可誰知緊跟著就聽見那個嬌嬌軟軟的聲音說,“二兄呀,你把桌子腿抬到火盆里。”天還挺冷的,炭盆也還點著呢。韓嗣源覺得自己果然是榆木腦袋,這辦法多妙啊他果斷的拉了桌子凳子,把一條腿都給放炭盆里,這可是干的透透的老木料,見火能不著嗎他還假惺惺的問說,“這要是把房子點著了呢”
“點著了就點著了你看那柱子,是不是也有些年份了。這樣的木料,沒有上面準許,民間可不許用這樣的木料蓋房子的。砍起來拆起來都太麻煩了火好啊,一把火都燒干凈了”說著還朝宋文謙笑了笑,“我替宋家把這些眷戀舊主的證據都給燒了,也算是了了我們之間這一份血緣的牽絆了”
這是真敢這么燒了
可不真敢嗎那火引燃了凳子腿桌子腿,火苗蹭的一下就給竄上來了。宋文謙嚇的,才要說話,就見老父親氣喘吁吁的來了,他趕緊朝外喊了一聲“父親”
宋受勛不看兒子,只看向捂著口鼻站在邊上像看戲一般的少女,這便是那個外孫女了
他忙喊了一聲,“住手郡主,這火可不好玩”
韓嗣源輕笑一聲,“你還知道玩火危險呀”宋受勛皺眉,這話問的。
林雨桐走過去,“康樂侯可算是出來了我之前就叫傳話說,你要不出來,我就拆了你家的大門這話你沒往心里去吧”
宋受勛招手,先叫人滅火,這才道“郡主為了宋家好的,宋某人感激不盡今兒必定會自查而后請禮部復查,若有不妥之處,自有朝廷律法”
“老侯爺,這么大歲數了,怎么不知趣呢”林雨桐走過去,圍著他上下打量,“既然不知趣,那不妨實話告訴你,本郡主今兒就是來找茬的,怎么著吧”
“郡主,朝廷是有法度的”宋受勛冷笑一聲,“您是要跟老夫鬧到御史臺嗎”“去御史臺呀”林雨桐輕輕一嘆,“你是在威脅我嗎那我可太害怕了這一害怕,說不得明兒我就病了,又病的七葷八素連床榻也下不了了那個時候,圣上是把你們打發到鳥不拉屎的地方自生自滅,以免我再受驚嚇呢還是叫我拖著病體跟你去御史臺呢要不,咱們現在就去御前問問”說完,還咳嗽幾聲,一副再大氣哈一口她立馬就得躺下的樣子。
宋受勛胡子一抖一抖的還真就被這無賴給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