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家人看來,四爺不就是靠鍛造的手藝走到今兒的
所以,學技術怎么了學技術丟人嗎
明明一說,秦引娣馬上就說“聽見了嗎你四叔啥都給你想到了。好好學,教你的師傅看在你四叔的面子上也會最用心的教你”
小軍就很樂意了擺弄車這個,咱特別樂意呀學摩托自己摸索著就會了,農用機就說什么是自己擺弄不了的咱還就愛這個。他還低聲問,“姐,那這兩天我教你騎摩托,你教我開車。”
成交
大民瞥了兒子一眼,叫他閉嘴不要說話這才扭臉問明明,“那要是學校招生,其他孩子是不是也能去要不要在咱村說一下,誰家要是愿意,可以叫娃去反正咱不說,黑塔他們也會言語的。”一樣是學,在安排上,將來自家兒子有老四斟酌,一定會安排好的。這其實是誰也不耽擱誰的事。娃們學的技術,去工地上開個工程機械,難道不掙錢
就是這個意思呀金明明點頭,“消息可以告訴一聲,但是現在大部分人還是愿意叫娃拿文憑的。咱這邊將來是拿職業技能證書,跟文憑還不一樣,這得看大家的意愿。有些就是寧肯上民辦中專,也不愿意學技術。”
那對著呢這強求不來。
一回來,那玩的可太好了。吃了飯,在門口摘柿子。柿子樹現在長的可粗可高了,她抓著樹杈直接就竄樹上了,一站到樹上就可威風了,能看到別人家的院子里,她撩撥對門院子里的狗,惹的狗汪汪汪的就叫喚。把歇晌的金鎖給吵起來,一抬頭一看,就指著金明明,“一鬧騰就知道你回來你小心著些,別摔了”
金明明站在樹上打招呼,“金鎖伯,下午上家里來吃飯,我帶了好酒。”
“不喊也得喝一回你爸你媽不回來”
“回不來,等忙完了,都去城里,我爸設席。”
嚷的半條巷子的人都端著碗出來,金明明從樹上又下來,蹲在臺階上,跟這個聊那個聊的,胡吹冒聊的,就不像個正經人的做派。
把楊淑慧愁的呀,跟秦引娣嘀咕“大姑娘了,還猴上猴下的就算了,你看她那沒正行的樣子這再一當兵,誰家敢娶她”
秦引娣就說,“想娶還不嫁呢就咱家明明,等閑誰家的小伙子能配上”
把楊淑慧氣的呀這都是家里人給慣得了金家和林家兩家,這么多孩子,愣生生的只生下這一個姑娘。只自家慣也慣不成這個樣子的,必是她姥爺姥姥,包括她舅舅舅媽都嬌慣了,萬事都由著她。再加上她姥爺的位置,她舅舅現在都已經是師級了。這么慣著,可不就更膽大了,且沒有一點害怕的嗎
折騰導彈,這玩意只在電視上看見過呀那玩意扔一顆下去毀半拉子城。
所以,鬧騰的可晚了,當奶奶的還是跟孩子說,“在家里搗蛋就算了,可之后再不能搗蛋了,知道沒那東西一旦搗蛋了,那都是大事呀咱家兜不住呀你姥姥和你舅舅也兜不住。”
金明明說的一本正經的哄她奶奶,“您想哪去了那東西就是聽著可怕其實呢,那東西跟電這玩意差不多,你們最開始用電的時候是不是也覺得怕人的人,那玩意一不小心就能電死人的。可你看,用了這么些年了,怎么了呢打開開關,燈亮了。關閉開關,燈滅了。”
楊淑慧真不懂這個,還問說,“那玩意上帶開關呢”
嗯呢您以為呢,“回頭我給那開關上再加一道保險絲,您放心,可保險了。”
然后楊淑慧當真了,“就說嘛,你爸你媽再沒譜,也不會放你去做這個。”
是啊是啊您安心吧,“惹事了咱家也能兜住,雖然我姥爺退休了,但是我爸的級別上來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