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山點頭,伸出手,“后天晚上,還是這個時間,這個地方,不見不散。”
好不見不散。
然后常青山走了,忙活去了。跟這樣的二世祖打交道,好處和壞處一樣多。他們以為抱上大腿了,以為有這樣的二世祖在前面擋著,他們干點啥不太要緊。可其實呢,二世祖干點啥,那是看好了線的,便是踩線,也絕不過線。可他們但凡干點什么,必是過線的。
一旦出事,這些人能利索的脫身,他們知道怎么規避風險。
可有些人,見識少,一看見利就往上撲。撲的時候不覺得,只覺得掛在大腿上很安穩。可卻不知道,他抱著的大腿是站在懸崖峭壁上的。很危險,但撤的及時還能救。可他們卻全在懸崖上掛著呢。這個時候,那大腿要不踹了你們,還怕你們把他給拽下去了。
可笑到了這個時候,還有不自知。
常青山算是有良心的,不叫他們動,就是給他們機會順著大腿爬上來,之后再想法子。可是無奈呀,自己懸空著,還總試圖扯著自己掰腕子。常青山再是嬉皮笑臉,看起來慫慫的看起來特別好操控,那你們試試就知道了。
是啊常青山也是這么想的,姥姥的就怕這種不識時務的當人家認真的時候,乖點吧娘的,一手扯著自己的腿,一手還跟人家掰腕子。現在好了,把老子的褲子扯掉了。老子再不一腳踹開你們,一定會被你們拉扯著一起掉落懸崖的。
于是,常青山一大早就去有關部門說明問題去了“當時我真不知道那些礦石來源有問題只以為他們產能過剩在找銷路,就這么糊里糊涂的,確實是從里面賺錢的,但賬目清晰,如今賬目徹底封存的,我的賬戶我也申請凍結,有幾處房產可以上交”
他把他摘的干干凈凈之后,把廠礦那些誰索賄誰抽成說了個清楚明白,“這個也有詳細的賬目,我都帶來了。”
時刻關注情況的人立馬向謝東勝匯報,礦場那邊牽扯出了窩案,而今案發了。
謝東勝皺眉“怎么扯出來的。”
秘書低聲道“是常青貿易公司的常總常青山。”
謝東勝一愣“你說誰”
常青山。
謝東勝把手里的筆慢慢的合上,嗯了一聲。
秘書就知道,這是叫自己詳細的說說。于是,秘書就詳細的說了。
謝東勝緩緩放下筆,而后抬手抓了電話,不知道電話打到哪里的,秘書只聽見說,“不動則已,一動便得有雷霆之勢礦場是個口子,順著這個口子要往深的挖”
要挖多深沒人知道,反正張念心就看見正開會了來了很多的人,然后會議室里,除了胡主任,都被請去了
前兒,把人家堵在這里出不去。
今兒,被人堵著門口不得不走。
胡主任艱難的吞咽,但是還是找不到自己的聲音。可他知道,得去找金廠長談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