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山一愣,嘿小丫崽子挺上道呀,“下回給你帶好吃的,外甥女”
“好咧大舅,您可千萬別給忘了”
把林雨桐氣的都沒脾氣了,那邊常青山哈哈笑著,開著車走遠了。
林雨桐白眼翻金明明,人家照樣打球蹦噠,連帶嫌棄弟弟,“地上有膠粘著腳呢你倒是跳起來呀。”
對這種熊孩子該說什么呢
謝榮送沈楠出來,正往這邊走,聽到動靜笑的不行,一邊往過走一邊說金明明,“要不你給我家當媳婦吧,我肯定對你跟親閨女似得。”
金明明臉一點也不紅,說謝榮,“我馬叔叔挺好的,但阿姨你不行呀不是你不好,主要是你這身體不如我媽扛造我媽是氣不壞的,你是一氣就壞氣壞了您,我多心疼呀不是不想給您當兒媳婦呀,主要是我舍不得您生氣呀”
“那你不能不惹我生氣”
“不惹人生氣就不叫人金明明了不是您看,不惹您生氣,是難為我。不叫生氣,是難為您。女人又何苦難為女人呢”
謝榮笑的不行,“你這活寶,是夠你媽受的了。要不,你喊我姨媽吧”
“我不缺姨媽呀不行不行,您給的不是稀缺資源。”
“大舅是稀缺資源呀”
“那可不,我是有舅舅,但是用不上呀出門能撿個舅舅,我賺大發了”
林雨桐打發她,“你少貧嘴,球拍給弟弟們,你老訓他們,他們怎么打呀怎么那么煩人”然后說謝榮,“又把沈楠折騰來了你是真成人家一個周末都過不安穩了。”
謝榮才還說說笑笑,這一提又無精打采的,“我老是覺得我是得了大病了,好似大夫一保證,我才能好點。一見大夫,我心里就安穩。”
瞎尋思,“怎么樣,現在好點嗎”后面這話是問沈楠的。
沈楠用白眼翻謝榮,“連孩子都知道她愛生氣她動不動就生氣,乳腺能好的了嗎我跟她說,人這一輩子,最重要的是便是叫自己過的好,過的開心。其他的都是小事可人家呢她要離婚,離婚后卻氣的要死要活的。動輒說什么婚姻乃是人生大事是,是人生大事。可婚姻得是為你服務的。你的婚姻叫你過的舒服了,這才是婚姻的價值。要不然,什么人生大事能比自己過的好更大幾十歲的人了,這點道理都想不明白白活了。”
謝榮也朝沈楠翻白眼,“誰都跟你似得去去去不是還忙著嗎我不送了,你自己走吧。”
林雨桐就問說,“著急嗎要不我開車送你過去吧。”
“出門就能打車,不用送了。”人家真擺擺手走了。
林雨桐也說謝榮,“人家沈楠說的有道理,你得自己往開的想。老鉆牛角尖干嘛還放不下前任呀”
“他老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的哪哪都有他,你說,這么來來去去的,一兩周總能見一面”謝榮哼了一聲,“這點事能過去呀”
你這話說的,是孩子他能不管呀還是你爸病了,身邊沒子女照管他能不管亦或者,你媽打電話叫他,他能不來
人家也挺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