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爸說該來看看您。”
林雙朝一臉的認真,“看來我的工作是要有變動了,是往京城去嗎”
常青山“”我何德何能,敢給一副省升官。
林雨桐差點沒給笑出來,你還知道你不能給升官呀那你好端端的替你爸看望誰誰誰,那是能隨便看望的別人一笑了之不跟你計較,可要是裝糊涂跟你計較起來,你就說,你爸不打死你才怪好干無事的,看望什么看望按照一般的邏輯,這要不是有一起共事的可能,干嘛好好的突然聯系起來了。
常青山可算是知道林雙朝的厲害了,他特老實,“林叔叔,我做檢討我撒謊了其實我爸不知道我來了北省,我只說來給我二叔拜年,賴在這邊沒回去。我這次上門,實在是之前把事辦差了,想找金廠長和林作家商量點事。主要是廚具鋼料的事。可您也知道,這種一聽就前途看好的產品,有多少人動心。晚輩也是心急,這才出此下策。”
林雙朝點頭,面色也緩和了,“想盡一切辦法,好歹為的是正事。也是難為你四處奔波了既然是你們年輕人的事,又是金廠長的工作上的事情,那你們年輕人談嘛”說著就又點了點桐桐,“四海的工作,你不要隨便干預。”
“是我絕不隨便應承什么。”
林雙朝就起身,說常青山,“你們年輕人一起玩吧。”
常青山趕緊起身“林叔叔您忙,不敢耽擱您工作。”
吳淑珍早去小廳了,客廳里只剩下林雨桐和常青山大眼瞪小眼。
常青山往沙發上一癱“姐,你看,不打還不相識呢,對吧再說,咱總還有幾分香火情的吧這件事,對兄弟來說,真是一件特別要緊的事。這次我是真知道錯了,我媽把我好一通罵,說是馮阿姨找她告狀了。這還不算,謝叔叔還給我爸打了電話,夸你了,還推薦了你的書給我爸,我爸還真叫秘書去買。這夸了你,回頭咱倆的事傳回去,我爸能覺得我干的是對的有理沒理,我都得挨板子的。姐你要不解氣,再揍兄弟一回”
這說的都是些什么呀
林雨桐也沒真想跟這人怎么樣,這家伙之前的錢來的不怎么光明,但四爺查了,這小子精著呢,永遠在擦邊,卻不踩線,把這種人你能怎么辦
這些人想成事容易,可這些人壞事更容易。老擱在邊上給你抽冷子似得下個絆子,你怎么辦別覺得不會他們跟人吃頓飯,借著醉話露個口風,都有人前仆后繼的給人下絆子。那這又是何必呢
和這個東西,用到哪都不吃虧呀
桐桐就說,“這么著吧,今晚吧,今晚你設個飯局。地方訂了你給我打個電話,我跟金廠長必赴約。”有什么話,四爺和他面對面談。
她也說的很客氣,“常總,您也別叫姐。咱倆誰大誰小”
“無所謂”你厲害了,我喊你姐明兒我比你厲害了,你叫我哥。常青山說著就起身,“那我就不跟叔叔阿姨告辭了,咱們晚上見。”
好晚上見。
起身把人往外送,人家走的時候跟育蓮和雷智平打招呼,“大姐,姐夫,改天一起吃飯”
這叫的,雷智平差點沒把手里的水管子給扔了,這樣的小舅子我也不敢認呀。
常青山可坦然了,上車的時候還跟林雨桐確認“姐,可說定了,不改了。”
嗯不改
正擺手說再見呢,羽毛球沖著他飛過去,他抬手一接,朝拍著手要球的金明明一扔,“接住,大外甥女”
金明明跑跳起來一接,回應人家“得咧,大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