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猶豫了一下就點頭,才要說話,就見小桐放下籃子,從兜里掏了什么出來然后塞過來,“這是一千塊錢,才聽說掉水里了,本來四海說去縣里辦事的時候繞過去看望一下。碰見你了,我和孩子就不去了。我是家里有孩子走不開,四海最近忙的很”
花花看著被塞到燒餅袋子里的錢,心里不知道是啥滋味。這錢只說是看望病人給的,不提借字。感謝的話說不出口,她只得道“小桐,你小心王樹生算計你跟老四王樹生不是個好東西不是我向著我男人說話,實在是根生混,但是沒那么多壞主意王樹生不一樣,那是個骨子里壞透了的。”說完,轉身就走,走出好長一段路,才喊了一句,“錢我收了,暫時肯定還不了。等有了,我給你還。”
不等林雨桐說話,花花撒丫子就跑
一從渠上下去,就見王樹生蹲在路邊的樹下,花花一口唾在王樹生臉上,“要賣叫你媳婦賣去什么東西”
王樹生愣住了,大路上還不敢把人家怎么著。他鬧了一個大紅臉,還怕花花把這事說給根生知道,只得說,“我昨晚喝多了,說的醉話我還怕你今兒真去,才攆過來的。”
李花花沒理他,去了馬路對面等車,然后上了車走她的。
王樹生看著車走了,結果一回頭看見老四家媳婦站在后面。
昨兒在土場,塵土飛揚的,隔得遠也沒看的很清,自己也是知道老四家的媳婦長得也是很好的不過嘛,一道菜吃膩了,換個口味才是男人的心態。不一定外面的比家里的好,只是外面的新鮮而已。
他之前就是這么想的。可而今近距離一看,娘的,香的臭的,這還用分嗎這女人白的發亮,不光臉白,脖子白,就是提著籃子的手都白的發亮。這他娘的是真好看
好看也不能看了,這女人他爸那官太大,招惹不起。
他只能笑著打招呼,“小桐呀摘菊花呢忙吧,我先走了”然后轉身就走,跟身后有狼攆一樣。
林雨桐看看王樹生,再想想之前李花花的樣子。農村的媳婦子,除了出門辦事的時候收拾收拾,其他時候忙的呀,多是邋遢的。李花花要出門,收拾利索不奇怪。奇怪的是正是用錢的時候,愁都愁死人了,早起怕是還給留在家里的孩子做好一天吃的飯,這才能出門。若是如此,她該是穿的很利索,但應該是一身油煙味兒,而不是一股子香皂的味道和一種劣質的洗發水的味道。
晚上洗澡的多,若是早上洗澡,頭發的狀態就不對。
再想想李花花說的話,李花花唾王樹生那一口,桐桐沒猜到十分,也猜到八九分了。這次是王樹生沒算計成,李花花動心了,臨時卻改了主意了。有時候心里能想,但大多數人是做不出來了。于是,李花花懸崖勒馬了。但換個人呢換誰四爺都會防備的,這點伎倆實在是上不得臺面。
但是,動了這個心思不算,還企圖拉人下水,這事就很惡了。
她拎著一籃子菊花慢慢往回走,這玩意得沖洗得浸泡,回頭要釀菊花酒的。
晌午把柿子樹上的軟柿子挑了幾個摘下來了,家里做了不少的柿子餅。桐桐挨家挨戶的給送幾個,都叫嘗嘗。這玩意挺費油費糖的,舍得做的人家不多。等送到蘇環嬸子家,家里也正在吃飯。
蘇環接過去,給桐桐盛了一碗醬豆,“才曬好的,你嘗嘗。”
林雨桐笑著接了,“我奶奶愛吃醬豆,往年都是我大姐在家曬,如今我大姐夫要調動工作,她估計也沒顧上。剛好,回頭給把這給我奶奶捎去。”
然后當天晚上,白彩兒就那么得有五六斤干醬豆給送過來了,“一碗夠干啥的,今年曬的多,把這都帶上。”
林雨桐就笑著接了,拿了兩身女孩子穿的衣裳,都是新的,育蓮和育蓉給金明明買的,可他們總是估算錯金明明的成長速度,買回來就小了,她干脆給白彩兒,“秀秀和云云能穿,金明明竄的太快了,這衣服回來一試,著不住肚臍眼。”
白彩兒就順勢拿了,兩人順便說了幾句閑話,桐桐就問說,“幾家跟我打聽誰家新買的院子交了定錢不想要了,他們想買你聽說過誰家不打算要了”
白彩兒搖頭,“真沒有我家那個也要定了,不過錢沒交完。”而后低聲說,“王樹生應承下來了,說是下個月五號之前肯定給我。”
下個月五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