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家伙很著急了。
送走了白彩兒,金絲又來了。她這已經五天來家里第三次了。為了啥事呢為了當年王根生和王樹生強行從家里借走的六百塊錢。
當時怕這錢不干凈的,連累周海潮丟了工作,因此在派出所的時候就不敢承認他們借給過對方錢。而今時過境遷了,這兩人也回來了。六百也不是個小數目,金絲的意思是想要回來。
周海潮常年在外面工作,在村上人緣不是太好,也不是有勢力的人家。金絲就希望金家出面幫個忙,“老四跟王根生不是朋友么給說一聲,暫時還不上都沒事,哪怕每月十塊二十塊呢,慢慢還小桐呀,姑的日子也不好過。”
林雨桐馬上就道,“這事其實好辦但現在王根生住院,她肯定暫時還不了。但是,這兄弟倆個,一般是王根生聽王樹生的。趁著王樹生才出來,還不敢怎么著的時候,你叫我姑父上門,叫王樹生補上這一道手續不就完了嗎要回來多少算多少。再不行,你最起碼得知道王樹生是咋想的,對吧人家說不定也沒想著耍賴呢。就是讓四海去說和,總得是人家不愿意,我們才能幫著說和吧。”
這話也是正經道理
金絲急匆匆的又走了
楊淑慧心里嘆氣,完了,王樹生又得倒霉了。其實弄幾塊狗骨頭訛詐這個事,也沒那么嚴重吧。
林雨桐低聲道“王樹生叫李花花去勾引四海,打算拿住把柄。”
楊淑慧臉都氣白了,“這狗慫東西我找他去”
“媽”林雨桐攔住了,“這事李花花不干,跟我說了。你別管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金印在邊上嘆氣,“這就是有錢的壞處男人有錢有權之后,就是這樣子的咱一般人看不見,但其實呢后頭的花花事一堆一堆的這不是你不想人家就不算計,自古以來都是這樣的。”他第一次主動提出了,“房子該蓋還是要蓋的,只是能走就走吧,別窩在這小地方了。”
本來就不是這個環境的人,非要窩在這里。別人不說你們心里本是打算把這一片給帶動起來的,總是以為你們沒能耐走出去。
人就是這樣的好似在外面把事做大了,才是本事。門邊上的,倒是少了幾分敬畏。
到了外面免不了這樣那樣的算計,可門邊人的算計時間長了,結冤仇呀
四爺回來的時候,金印就是這么說的,“能走就走,院子該蓋還蓋,我跟你媽搬過去住。你們有時間回來小住就行。你大哥和三哥在家呢,我們肯定是不放心的。”說著就看桐桐,“王樹生那樣的東西,你想收拾他,爸知道就是抬抬手的事可是小桐呀,這有啥意義呢這人啊,就是這樣的。從來都是外人夸你,自家人損你。你越是有錢,害眼紅病的人就越多。收拾了一個王樹生,后面多的是李樹生張樹生,這又是何必呢”
桐桐就看四爺,四爺點點頭,這事就暫且放下了。不過是早起桐桐跟四爺一起上班,下班的時候桐桐過去接。而白天的時候,金印去廠子里,確保絕對不叫兒子落單。
四爺真的是在與人為善,去縣城辦事的時候,還專門去看了王根生。
王根生面色不好,四爺又給塞了一千塊錢,“先養身體,別的不要多想。”
錢王根生拿了,咬牙切齒的,“王樹生這狗東西,我跟他沒完。”
四爺就說,“算了,冤家宜解不宜結。你看你這次差點沒把命搭上,到底是咋落水的還有印象沒”
被人撞了一下,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不好說周圍也有幾個人,到底是誰撞的更不知道。
“算了,過去了,活著就行。”四爺還安慰說,“王樹生最近的日子也不好過,我那個姑父,追著他要債了。當年你們到底咋弄的我也知道,不過周海潮這人心思沉的很。不要看只是一個學校管后勤的這人路子野有錢,路子趟的寬。你以為他的錢只是那十年從財東家搶來的古董有那個,不全是他負責給學校建校舍,當時工地上據說是挖出東西了”
王根生愕然,“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