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干脆回房間門。結果丈母娘在這邊,自家媳婦起身靠著,還在被窩里。孩子身上穿著新的棉衣棉褲,掛著兜兜,丈母娘正給用勺子給孩子喂羊奶,邊上還有一小碗蛋羹,兩小塊棗糕。
而自家媳婦呢,端著的碗里也是羊奶,邊上放著一碗荷包蛋,還有倆巴掌大的肉沫燒餅。
丈母娘看了自己一眼,繼續說道,“一味的好強,就是犯蠢。忙不過來,你不會給家里打個電話呀不拘是誰過去給你幫忙,或者是把孩子送回來,家里能虧待了孩子呀你上哪都帶著孩子,那醫院是啥好地方誰沒病上那地方去不管是來來去去的,凍的感冒了,還是被人傳染了這么大的孩子,你說遭罪不遭罪”
“今年家里添了個孩子,我怕你跟我爸忙不過來。”
“怎么忙不過來你大嫂是個孩子,可兩個大的不用管了,平時你爸帶著,有啥妨礙你大嫂弄那一個,也都半歲了,夜里又不吃夜奶就白天帶著,怎么也累不到我。嶺那邊有他丈母娘,人家從伺候月子到現在,都沒走呢。家里壓根就不用我。明明去平洲,她姥姥姥爺都不大樂意叫回來,還想著過年叫孩子在那邊念書,是老四兩口子沒答應。可金明明都多大了,我倒是想圈在身邊呢,她讓嗎也就是小金斗可小桐在家,等閑也用不到我呀。家事就這么些,還有人幫襯著做。博洋都兩歲多了,就是給吃飽穿暖,怎么就照看不了或是你嫂子,你弟妹們誰是容不下孩子,會給孩子臉色瞧的”看給孩子瘦的,臉上一點肉都沒有。
不是那么一回事。
這話給鄭南儒臊的,也是這兩年沒怎么回來,就覺得老丈人家富的,在城里的他們倒像是窮親戚上門了。
雙泉在家里好好的洗了澡,換了衣裳,一身的爽利,這才有時間門看侄兒。跟桐桐靠在炕頭說話,“知道你們生了當時家里離不開人,想回回不來。”
工資本就不高,添了孩子就沒積蓄,公婆又住院,不光是把人的精神耗費的可以,便是錢財只怕不是預支了工資也差不多吧。
林雨桐沒這么去問,就是抽空問四爺“省城的房子現在什么價兒”
房子
四爺其實沒想買房子,他想買地皮。將來得做大,就得有自己的地方。但現在國有地皮還沒有開始買賣,要想買地皮至少得等到過完年之后的后半年去。
有地皮了,自己蓋房子就完了。買人家的房子就沒必要了。
但是單為雙泉的話,這個倒是能花錢買一套,但放在雙泉名下卻不行,“大城市得四五百,省城不到四百”而且,這個時候的大面積住房還是比較少的,多是五六十平米的那種單元樓住宅。
沒有公攤,贈送陽臺的六十平的房子,都幾乎是七十平的使用面積了。要是按照四百的單價算,也就是兩萬四就能買一套。
林雨桐就說,“當年她上學戰戰兢兢的,全當是補償吧”
意思是給買一套。
錢不是問題,當然買房的資格這個也沒問題。四爺就跟金印商量,“得有干部身份,您退休了,但非要靠,也靠的上。買一套放在您的名下,叫我姐搬過去住。”
這可不是一筆小錢雙泉和姑爺的工資加起來,一個月才一百出頭呀也就是說,一年他們倆才掙一千多一點。十年才一萬,二十年才二萬。這還是不吃不喝能掙來的。要是靠姑爺一個人的工資,得四十年
“所以才說,不能直接給,要不然我姐夫的面子上下不來。本來沒事的兩口子,這么著反倒是事了”
金印點頭應承了,“過完年吧,過完年去買一套。”
但回頭呢,金印就私下里說雙泉,“他的工作是工作,你的工作也是工作當然,兩口子之間門,總得商量著來可不能只一方往后退你后退了,那你在單位上是不是進步就很難。你的心思在家里,對吧他扔開家里奔著事業去了,男人該有事業,但是呢,犧牲你的事業為代價,你得想好了。”
把雙泉說的一愣一愣的,她從沒這么想過。
金印擺擺手,算了,權當沒說吧她這性子,在單位上不被欺負就不錯了,想有多大的作為,怕是也難。
那時候人家都說林雙朝是書呆子,可再是書呆子人家走到今兒,都絕對不是一個真的書呆子。可自家雙泉,卻真的是并沒有因為參加工作了,人就變的很成熟。
這許是性格使然吧
誰都沒提計劃買房的事,叫這口好好的在家里過了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