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秀珍就發現,“現在這治安壞成這樣了”
可不就是懷成這樣了嗎為啥嚴da的,不就是不出重拳剎不住這樣風氣嗎
這一攔住,要煙要酒要糖,你要動派出所吧,人家說是大喜事熱鬧熱鬧怎么了你要不動派出所,那就得出點血。
高城家為了這個婚事,都跑到農村拉女方親戚了,哪里還有寬裕的
一被攔住,一車的人都喊“老四,你去看看去”
就跟天下沒四爺不認識的混混似得。
才說成了一個好人了呢結果沒人認呀
楊淑慧就趕緊說,“你下去問問只要叫咱先過去,怎么著都行呀也不是你認識的人,千萬別跟人家動粗。”
四爺動什么粗呀他下去給人家遞煙,“哪個村呀以前沒見過”
這人接了煙,打量著看四爺“你誰呀”
“永和公社的,姓金”
“四哥”這小伙子立馬把煙給掐了,“兄弟們知道您不在道上混了,但您放心,誰要不給您面子,兄弟花了誰。”
四爺“”不是這個意思。
人家小伙子就低聲道,“都說了,四哥最公道了,從不占咱們的血汗錢,特講江湖規矩不跟那誰一樣把咱們當傻子。今兒真不知道您在,我這就走”
說完,真就走了。
車上這個一句那個一句的“我就說嘛,誰不給老四面子”
吳秀珍意味深長的看桐桐,桐桐摸了摸鼻子,我能說點啥呢
大喜的日子啥也別說了,安生的把育蓉送到,在人家單位舉辦了婚禮。吃的也是食堂的待客飯,但總的來說,這家人是盡其所能的把育蓉給娶回家了。
回程的時候,吳秀珍就說桐桐,“咱們縣文史館說不定會聯系你,人家先跟你爸聯系了,你爸說問你的意見住到縣城里,跟那些亂七八糟的人離的遠些才好。”
桐桐沒應承,只說吳秀珍,“您就沒我爸的覺悟高,您回去就該把路上這些見聞說給我爸聽聽,這也是政府部門的事。”
你爸早在開會的時候都提了,回來愁的很什么似得,“說是都是閑出來的毛病集體的活,都開始怠懶不積極干活了,干多干少拿的基本是一樣的,這些年輕人無所事事,自然就生出閑事來。”說著就低聲道,“你爸說你的文章寫的很好,得叫人又積極性還是啥現在一天到晚的,也寫文章呢也不知道要寫給誰的,晚上回來點燈熬油的人人家一夸你,你是不知道你爸那個樣子。”
林雨桐就打岔,“等我大姐一結婚,干脆把我奶奶接走,我奶的地還讓我姑種著。”
誰說不是呢
在吉普上,四爺跟林雙朝也說眼下這個事,“今年五月,鄧同志不就肯定了家庭聯產的地位,前幾天聽廣播,上面開會談的還是農業生產責任制可見上面已經下了決心了”
有些省市先行,有些省市等正式文件呢,不敢先行。
正式文件在八二年一月一日在會下來,但這個時間段乃是醞釀的時間段。早走一步,不僅大家受益,關鍵是,這也是一筆政治資本呀。
四爺就說,“您也看了,治安就是如此。他們中有多少人是壞的很徹底的我覺得很少,及其個別的是壞的很透徹的。那么,大部分其實都是接受的教育少,從眾了。若是能綁定在一畝三分地上,不種地沒的吃還有多少人敢晃悠”
林雙朝明白了這個意思,這個女婿的意思是可以在正式文件下來之前,提前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