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人會不會提前走一步這個不知道,但他知道,丈母娘若是回去告狀,老丈人該是不會太往心里去的。
要走了,老丈人還是隔著車窗叫了四爺“上面下文件了,省里也開會,關于治安,一再強調,要嚴厲打擊所以,從元月一號,專項行動就開始了你得慎重些。寧肯暫時不作為,也不要惹眼”
林雨桐恍然,八三年那一年打擊的格外嚴厲,但其實就是從明年開始,一直在打擊整治,但還是惡性案件不斷,還是剎不住風氣,這才下了重手了。也就是從兩月之后開始,一直要到往后的五六年,都得夾著尾巴做人。
惹眼不行,隨意的得罪人也不行,得防著人家不定什么時候就咬你一口。
這種事還真就不好說,有人覺得四爺這邊有老丈人護著,把事往四爺身上推怎么辦一旦從嚴從快從重的處理,就不會給你那么多轉圈的時間,確實得防著有人害人。
四爺回去就去找方所,說了啥誰也不知道。
不過轉天,公社開會,要求各個單位派出人力配合派出所的工作,還給這種人員取了個名字,叫安全聯防員。
四爺被供銷社派去派出所,當安全聯防員去了。整天胳膊上掛個袖章,晚上還參與巡邏,可認真了這種巡邏是一個民警配好幾個聯防人員
平時四爺不是在上班就是跟民警在一塊,誰拉扯一下試試看
這樣子是能把問題解決了,但把桐桐心疼的夠嗆,夜里巡邏冷不冷呀屋子里就開始升起爐子了,炕也已經燒起來了,結果四爺得去巡邏。
當然了,一周只那么一夜,從凌晨巡邏到早上五點,換班來的。
別小看這么個身份,這個身份代表是意義就不一樣了。
王根生又熱絡的朝前湊“蓋房的時候我姨正跟我說了對象,給人家干活去了,也沒顧上。”
四爺也不得罪他,順便扔了一根煙過去就笑,“說好了辦事缺錢你說話,多的沒有,二三十能給你擠出來。”
王根生搖頭,“沒成我看上西村的李花花呢,啥時候跟兄弟一塊去看看”
“那可不成,我家那個看的緊,一不如意就跟我老丈人打電話”說著連整包的煙都扔過去了,“婚事抓緊,別耽擱。你結了婚就知道了”
王根生一接,笑的應著。
這一冬巡邏巡的,全公社再沒有小偷小摸了。一冬只發生了三個案件,一件是兄弟分家正產打起來;一件是兩口子打架,男人說女人偷人,女人不認,男人又說不出誰事奸夫,這就沒法判;另一件是兩親家為了兒女打架,見了血了。
除此之外,天下太平。
年底了,治安大會上,局里嚴厲的批評這個批評那個,卻表揚的永和公社。
四爺直接玩了一出沒有犯罪,杜絕犯罪,那自然就沒有罪犯,沒有罪犯,就不怕誰信口開河的去咬誰。
而后方所在治安形勢嚴峻的形勢下,從派出所給調局里了。他提出加強地方派出所的力量,缺少經費沒有那么多編制,可以借調嘛每個單位都有多余的人手,對吧在特殊的時期,咱可以借調一部分人員來充實咱的力量。
這個得到的上面的批準,方所把四爺借調到派出所,在借調期間,工資在原單位,但是其他待遇都跟派出所的其他民警一樣。
林雙朝知道的時候拿著電話愣了半天,人家在那夸呢,“這個小金是個很有想法,也很有辦法的年輕人,前途不可限量呀”
掛了電話,林雙朝第一次懷疑,給這個女婿那么多老關系的聯系方式是否正確。
這是怎么操作的不僅他受益了,連自己這人緣好像一下子都好起來了。現在隔三差五的都能接到老關系的電話,這是從前從來沒有過的。
之前還擔心他因為之前的荒唐陷進去,現在嘛,呵呵他能把想陷進去的陷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