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這么辦。
從東宮出來,小學徒就問師父“殿下說燥,師父為何不給開藥。”
給宮里人瞧病,這急呀、怒啊、驚呀,懼的,常見這是不能捅破的癥狀。再說了,朝事多,情緒大起大落,再正常不過了,不能把這當做是病。至于殿下說頭疼,那就只當是殿下頭疼好了。
太醫前腳出門,武后的人后腳就來了,說了,太子既然病了,就要多養病,頭疼之癥重在休養,不可勞神。
這么一弄,上上下下的都知道太子病了那病的癥狀跟圣人還挺像的,都是頭疼。
圣人是如此,沒想到太子也如此,大唐到底是怎么了呢。
四爺將棋盤上的棋子往邊上一挪動,將一顆黑棋推到了最前面。
李顯害怕了,往后縮躲災去了這正中武后下懷,權利能一把抓了。不得不說,李顯很聰明他知道,武后舍不得廢黜他的太子之位,他哪怕當個廢物,賴也要賴在太子位上。這母子倆,一個要太子的虛名,一個要監國的權利,是可以合作的。
桐桐這么一回來,接下來會怎么樣刺客是得查的,韋家可死,武家都可死,可武后不會把李顯往出推
占著位置是吧占著吧不急于一時。
麻煩的是,李治依舊想用桐桐來牽制武后。
可就朝局而言,桐桐的加入,這就是龍多了多了就不治水,這不是好事。
再爭再斗,不能亂了大局
桐桐需要一個新的定位,權利不能放手,但卻不能老做別人爭權奪利的工具,更不能成為擾亂朝堂的一枚棋子。
四爺把黑色的棋子再朝前推了一步,笑了一下武后想要給她
桐桐在回來的路上,很沉默她也在思量這個事情,自己這么迅速的處理了戰情,返回了京城,這絕對不在李治和武后的預料當中
回去之后,兩人會怎么對待自己呢
把自己放在兩難的位置上,這是愚蠢的
還沒到長安,李治的親使已經來了,叫人親自給送了信,信上說了許多親熱的話,總是,很欣慰,也很擔心。
林雨桐沒有再猶豫,而是給李治寫了一封回信兒未見血,然已殺人。借天之力殺人,比之見血殺人所造殺孽更重數萬人因兒殞命,這一路上,兒噩夢連連,怕是已有心魔兒祈求父皇垂憐,容兒解甲歸田。
這封信到李治手里的時候,李治拍打著額頭,“心魔怎么會有心魔呢”
劉仁低聲道,“殿下吃齋念佛長大,而今卻想來在所難免吧。”
結果林雨桐還沒回到長安呢,李治就在大朝上說,“鎮國公主勞苦功高,太子病弱,本欲公主監國理事,然公主多方推辭,言說,身為大唐公主,為國出戰,乃是身為公主的本分。身為女兒,為父母分憂乃是她的孝道。可身為人婦,為夫家傳宗接代、料理庶務,亦是本分。這話叫朕頗為觸動為婦恪守婦道,何錯之有朕便應她,回府盡為婦本分,然,朝事若有不決,可咨問公主。”
這是給了桐桐拍板權和否決權。
桐桐還沒進長安呢,在驛站就得到消息了怎么說呢這其實是個好事如果武后是一輛車的話,她是油門,也是剎車凡是對的,自己便是她的助力;凡是錯的,自己便是阻力。多磨合幾次,真要是配合的好,未必不是給大唐裝了一個助推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