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香兒就笑道,“我惡心想嘔吐,反酸水,該來的葵水也沒來”
邱太醫愣了一下,這是想說她有了身孕聽起來像是女人間的爭寵。
他就說,“您說的這個,像是有喜了但不足三個月,把不出來。”
韋香兒滿意了,“那就去吧”
是
邱太醫出去就是這么跟東宮的總管說,“這是否有孕,一般得在三個月之后才能把出來。但貴眷自陳有嘔吐惡心反酸水,葵水未來的情況,那就得小心些了”轉臉在醫檔里也是那么記得。
總管不住的點頭,覺得這個診斷沒毛病。
可他們卻不知道,邱太醫出宮就直奔御賜給孫道長的宅子。孫道長的徒兒是誰,打聽打聽去鎮國公主如今是何等威勢,一個沒有名分的女眷想威脅自己太異想天開了。
而李顯呢,太醫給瞧了一圈,沒啥毛病。
只要不是大毛病,就不能說太子是有病的
有病,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很可怕的信號。
因此人家很謹慎,問說,“殿下覺得哪里不合適”
李顯躺在榻上呻吟“心里覺得有一把火在燒”
小學徒跟著師父,這會子聽的一臉懵這就是心急如焚火急火燎應該是心慌吧火都起了,這能不是慌嗎
急生燥,大概是這個意思吧
他小心的瞄師父,師父萬年不變的臉,只問說,“還有呢”
李顯感覺了一下,再沒別的了,但還是說“頭疼,頭疼的厲害”
太醫再把脈,嘴上沒反駁,只是道,“許是憂心戰事,沒歇息好,臣給您開店安神的湯藥,若是歇不好,就服一劑。”
這不還是說自己沒病嗎
李顯一噎,立馬抱住頭就嚷嚷,“疼疼的厲害”
太醫愣了一下,便道“看來是臣學藝不精,不若多找幾位同僚來,一起給瞧瞧”彼此做個見證吧這是太子要裝病,不是我的醫術平庸。
李顯嗯嗯嗯的點頭,東宮又找太醫,把太醫院半數的太醫都拉去了,一個挨著一個的給太子號脈,太子還是抱著頭嚷嚷,疼疼可疼死我了。
然后太醫們就都懂了這是要裝病。
怎么辦太醫令就說,“此癥狀著實是罕見,還得再看看。這頭疼是有規律呀,還是無規律的疼”
李顯點頭,“不急,慢慢來先開了湯藥,你們每日打發人來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