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仁軌說完就等著,然后這位公主又站著去了,再無其他
戴志德站出來,他說的是“吐蕃派使臣前來求和一行人昨兒進的京城,臣等是昨晚值崗,才看到的折子。”難道公主是為了這個
李治就問說,“護國公主熟悉吐蕃事務,這事當如何,多問問護國公主的意見。”
林雨桐拱手,“右仆射處事穩妥,圣人過譽了。”
武后皺眉,竟也不是為了這件事而來的
李治微微挑眉,而后看向御史臺,“朕昨兒恍惚聽聞,說是有哪個王謀逆還是如何哪個王呀”
周瑤光是巡查御史,才從慈州一路回來,他站出來,啟奏道“陛下,臣奏報杞王逾制,有謀逆之嫌。”
李賢皺眉,“一派胡言杞王乃孤皇兄,為人純善,性情質樸,你張嘴逾制,閉嘴謀逆,居心何在”
周瑤光大義凜然,手持著朝板,先是左膝落地,后是右膝落地,腰板筆直,轉臉對著太子道,“太子殿下不查不審,焉知臣是一派胡言朝堂之上,有公而無私。而您,張嘴您的皇兄,閉嘴您的兄王,敢為太子,您這難道不是豈有此理”
李賢面有怒色,才要說話,林雨桐輕笑一聲,轉過身子,“周御史說的好”
滿大殿瞬間消聲,一時間上上下下噤若寒蟬張文瓘看薛元超,薛元超看裴炎,相互交流著眼色,這是什么意思這是武后特意叫了這位公主來,要置杞王于死地嗎
張文瓘站出來才要說話,就見這位公主朝前走了兩步,轉身看著周瑤光,到,“你說的很對謀逆乃是大事,豈可隨意加之以罪名周御史乃是飽學之士,又在朝為官二十余載,又豈會拿這樣的事來信口開河凡是說出來的,那必是證據確鑿,否則,落一個誣陷親王、謀害皇嗣、離間皇室骨肉的罪責,那便是死罪有誰為冒著死罪,行此等誣陷之事”
周御史點頭,“公主明鑒,正是如此。”
下面的官員,不知道多少人對著林雨桐露出幾分厭惡之色誰不知那位杞王究竟是一什么樣的人,他謀逆何其可笑。
姚崇站出來,“公主殿下,此等罪責,需多方調查,審理”
“對”林雨桐打斷了對方,問周御史,“朝廷之上,所奏之事當明明白白你只言杞王逾矩,卻不說如何逾矩,哪里逾矩,怎么逾矩,是何道理”
周御史忙道“臣去慈州,在慈州的王府,親眼所見杞王所用拴馬樁,乃為九龍制。”
“拴馬樁可帶回來了”
自然。
“那就抬上來,叫滿朝諸公都看看。”
然后就被抬上來了,一個九龍首的拴馬樁。
林雨桐圍著拴馬樁轉了兩圈,而后輕笑出聲,“慈州,因磁石而得名。王府背靠磁山,建造王府所用石料,均來自磁山。我師從孫道長,自問岐黃之術還通幾分。磁石也是一位藥石,我該不會認錯。大殿之上,懂些藥材醫理的,不在少數。眾人都可來看看,這是否為磁石”
自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