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債了,破產了,你擔責呀不人家要改頭換面,這他娘的是什么操作。
真的林雨桐真就覺得光明正大的在合法的前提下干仗,比這種動不動就縮回去背后算計的人,強太多了。
何況,馬榮廣若真是有這樣那樣的背后不法的事,被他踢出去的那些合伙人,能由著他早揪住他的尾巴了可見此人做事謹慎周詳,其能力、手腕一點也不缺。因此,他說的話,除了他們私人的感情沒法驗證之外,其他的都應該是基于事實的。
不過對白展眉,林雨桐卻保留意見,“研發出成果了,她知道利益有多大她不是念著誰的情分她只是想找個符合利益的合作者。而馬榮廣比金遠洲合適多了。她算計金遠洲,卻沒想到金遠洲狠起來是要殺人的。”
如今網上吵的沸沸揚揚,這是要逼著金遠洲現身呢。
林雨桐立馬做起來,“咱出去買攝像頭這些東西吧,給樓里和家門口裝上。”這一層都是自家的地方,跟吳云說一聲就得了。也不怕拍到別人侵犯了誰的。她其實更傾向于吳云暫時住到療養院。
吳云只愣了一下,問說,“那你呢你怎么辦呢”
“我住學校,周末住隊里,很安全。”
對對對然后吳云真住療養院去了。林雨桐也沒真住學校,她不過是把任何可能會牽連到的人都給先安置了而已。
她也想著,應該快了吧,網上關于馬榮廣和白展眉的事都快炒成一部破鏡重圓的羅曼史了,眼看都要過年了,都不見又動靜,林雨桐還心說,這是想多了吧,許是人家眼里四爺也沒那么重要。
結果都臘月十八了,大學也放寒假了。她早起就稍微晚點,鍛煉了一圈回來,順道給四爺把牛奶取了。這玩意只四爺喝,吳云從療養院弄來的吃的,量不多,緊著自己用了。蔬菜其實吃外面的沒事,主要是肉,每次都弄十幾斤二十多斤的,切成塊塞到冰箱里慢慢吃。所以訂牛奶之類的,那都是四爺的。
門口有奶箱,她開鎖之后取了奶,發現里一個信封。最開始還以為是商家回饋老客戶,弄著虛頭巴腦的信,寫一些感謝之類的話,再說一下連續定三個月的奶怎么優惠,訂一年的又怎么優惠。
也沒在意,直接給拿進去了。給四爺熱了奶遞過去,把那信拿了要扔垃圾桶了,才發現不對,這信封的兩面都太素凈了,就是那種棕黃色的信封,一點花里胡哨的花紋也沒有。這就不是做廣告的態度了
她拿起信看了看,透光可以看見里面有紙張。她小心的撕開,信本身沒問題,信紙展開,里面只有一句話想要馬向南活命,不要報警,往西南云省來。
她看了好幾遍,將信遞給正喝牛奶的四爺,四爺摸了手機就給馬向南打電話,打不通,提示音是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四爺又給白展眉打,白展眉正吃早飯,一看來點還有些意外,她接起來就問說,“過年你回來嗎”
四爺直接問,“馬榮廣在你身邊嗎”
沒有
“把他的電話給我。”
“他去衛生間了,馬上回出來,怎么了”
“你們能聯系到馬向南嗎”
“前天晚上他們父子還通了電話”那邊說著,就一頓,就聽到電話那頭白展眉的聲音“小業的,問能不能聯系到向南。”
緊跟著電話就換到另一個人手里了,“小業,我是馬榮廣,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