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到一封沒有署名的信,說是馬向南活命,叫我不要報警,往西南云省去我剛才給馬向南打電話,發現無法接通。”
馬榮廣一把扶住桌面,應該是喊助理還是秘書,“給老三打電話,快”
無法接通。
“給老二打電話,問他在哪里。”
一會子那邊傳來助理的聲音,“說是在公寓,剛起床。”
“叫他哪里也不要去,然后直接報警,就說遇到危險了快”
那邊腳步雜亂,這才聽到馬榮廣的聲音,“能麻煩你在京城報警嗎那邊報了警,我這邊再報警,他們好對接”
“好我現在就報警。”
結果這邊一查,馬向南身邊的倆保鏢,一他給一個保鏢放假了,剩下這個保鏢吃壞肚子了,沒法跟了。前天晚上跟朋友在酒吧喝酒,出來叫了代駕,結果代駕并沒有接到人,電話打也打不通。在調酒吧門口的監控,只能看見他罵罵咧咧的主動上了一輛面包車。那車跟個報廢車輛似得,沒牌照,看到一段維修的道路之后,就沒有監控可追蹤了。
這要是換個三輪車把人塞上去轉移,你也追蹤不了而后再往貨車上一放,真能給帶走。
這也就是四爺自律,不往亂七八糟的地方去,要不然,真不好說。
兩人開著車,沿著面包車行駛的路段走到修護的路面,兩人下了車,沿著這條路往里面走。路的盡頭,一片爛尾工地的外圍,停著幾輛拉垃圾的車。上去打問了一下,垃圾車都是夜里干活,垃圾站都在城郊。兩人回車上,按照垃圾車走的規矩往城郊去,路上走的不快,白天的城區堵車堵的厲害。四爺開車,桐桐留意兩邊的情況。
馬家的人報警了,因著那么大的集團公司的兒子疑似遭到綁架,警力也是鋪排著查去了。馬家人去了西南,馬向南的哥哥馬向北私下打電話給四爺,希望四爺跟著去西南一趟,被馬榮廣給攔住了。四爺沒言語,直接掛了。
馬家人是關心則亂,警察人家也怕判斷失誤,肯定會有一撥人陪同他們去西南的,甚至跟那邊的警察也做了溝通。但是,真的得去西南嗎有沒有可能是聲東擊西呢
把一個人運到西南不容易的沿途各個收費站抽查,誰都不能保證這么運過去。當然了,塞到后備箱里,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這么著只兩天工夫是把人運不到地方的。要是真在西南,不該是等把人運到西南了,而后再給四爺送一封信嗎
像是馬向南這種愛泡夜店的,有時候真就是消失個一兩天,家里會著急,但想不到綁架上,對吧他們該爭取時間,而不是這么迫不及待。
四爺又翻看了家門口的監控,那信不是送牛奶的給塞進去的,而是一個保潔打扮的人,帶著口罩,手上也帶著手套。奶箱的鎖特別好開,有是有一把鑰匙能開好幾個奶箱,人家就是那么打開的。
通過照片,能找到小區。
四爺又找了保潔的問,只有有人收了一千塊錢的紅包,告訴狗仔自己的住處。再細問,知道打聽的人有點南邊的口音,那基本就判斷對方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順著小區的監控看到的也只是半張臉,可卻發現此人蹬著環衛的那種三輪車,走遠了。
如今看見垃圾車,兩人就往垃圾回收站那里去。果然在郊外,看到了滿坑的垃圾。垃圾場的對面,是個拆遷了一半的小區,住戶搬走了,但不是完全沒有人了。大白天的,還總有人在那地方像是撿建筑廢料里有用的東西,像是門窗,鋁合金的窗筐等等。
四爺和桐桐下車,臘月里風大,兩人捂的嚴實,往村里去了。
大老遠的,四爺就問,“師傅,見過老門墩嗎想買一對老門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