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可法問孫傳庭,“要站在門口迎駕嗎”
沒安排最好一步都別走。
好的那就等著吧。
當當當
掛著的鈴鐺被敲響了,這就意味著上課時間到了。
才坐好了,外面走來一串的人。除了打頭的皇上,后面還跟著數位先生。
他們蹭的一下站起來,才要下跪,四爺就道“免了在課堂上,只有師生之禮”
于是,起身拱手,這便是全了禮。
跟來的先生,都走到最后,坐在最后一大排長椅上去了。
什么意思皇上講課來還帶這么多人嗎
“坐吧”四爺也坐在了最前面,打眼一掃,空著兩個位子,“禁閉室里的都先放出來吧上完課繼續。”
是
外面有人去請了,然后尚可喜和祖大弼就被從里面帶出來了。
可算是出來了,祖大弼恨不能大笑三聲,問說“去哪”
跟上
跟上就跟上,然后就跟上了,被帶到了課堂。
祖大弼沒見過四爺,尚可喜當然也沒有在坐的人里,馬祥麟、張鳳儀、史可法、馬世龍,孔有德,都沒見過四爺。
不過是沒關禁閉的這些人知道,來的這個就是皇上。此時心里還砰砰跳呢,心說,這個青年就是那位傳說上的帝王呀臉上的興奮勁還沒過去呢,心態且不穩當呢。
四爺啥也沒說,就坐在上面,等著人到齊。
然后又是倆沒見過皇上,且不知道皇上要來的人,被這么進來了。
進來就是拜見先生,尚可喜的動作尚屬規范,沒帶出別的情緒來,但是祖大弼可不是草草的拱手,然后沒用眼風多瞧四爺一眼,就直接坐到他的位置上去了。
這個作死的樣子,看的后面的熊廷弼等人恨不能一把掐死他。
都坐好了,四爺就道,“那就上課今兒是入學以來的第一課,講點什么呢這樣,你們都是來自軍中,軍中最關注什么,議論和爭執最大的是什么,咱今兒就講什么。暢所欲言課堂上嘛,言不論罪。”
這話平鋪直敘,可意思卻豐富了這分明就是要探軍中個人的老底子。那么這個話怎么說,就得有點技巧上面坐著的是皇上,再說是先生,咱也得知道,那是皇上。課堂上,是不論罪,但課堂外的很多東西必然跟課堂是相關的,因此,真不是可以信口開河的。
李自成和張獻忠他們考慮的倒不是這個,而是在思量,話怎么說才算是言之有物在皇上面前要說,就得說到點子上,有時候問題攤開,可能更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