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清風132
桐桐真覺得冤枉的很錢謙益這個人叫人記住的有什么呢這家伙中過探花,是東林領袖之一,在大明的時候當官當到禮部侍郎,后來大明亡了,他又去南明朝廷,做的是禮部尚書。后來,南明不是也完了嗎柳如是說咱殉國吧,他說水太冷,不能下。等到多鐸打過去了,他開城門投降了。多鐸拿下了城池,說剃發吧,滿城的慟哭之聲,只錢謙益突然說頭皮癢了,家里以為他篦發去了,結果人家出去一趟,剃頭留著辮子回家了。投降的很徹底之后,做了大清的禮部侍郎。
反正官沒咋降就是了南明時期雖是尚書,但南明才多大點地方呀
大明的時候人家是侍郎,大清的時候人家還是侍郎,少塊肉了
后來后來也不咋能看到這人的作品了關鍵是乾隆那熊孩子,突然抽風似得說,這家伙是二臣,失節,人品不行,把他的書禁了吧
這么一個失節者,林雨桐不記得她讀過此人的什么作品。
非要說有什么是記住的,那一定是他跟柳如是說,我就愛你烏黑頭發白個肉
這話多好記的
四爺“”這話色胚都記得住
被四爺給看的,桐桐都有些訕訕的,“此人現在還年輕吧,柳如是也還是個娃娃他現在做著什么官呢”
翰林院編修,一直是
哦這么個有名的人物,四爺沒給打發回去抱孩子,實屬不易
四爺翻白眼,“他家里要妻有妻,要妾有妾,欠朝廷的多著呢。”
這樣啊那現在怎么著呀用這個人嗎這個人真不咋樣
“一個人一個用法嘛”四爺就道,“是明亡了,他才成了二臣的。大明要是不亡,他那官不一樣也能好好的當嘛”
說的跟女人嫁男人似得,不生個娃遇點事,都不知道這男人是人是鬼一樣。
四爺卻不甚在意,“也不用在要緊的地方,就是文壇那點事不找個官方領頭的出來,外面還得折騰。那就不如啟用此人把他放到京報做個總裁官。”你這馬上要生了,緊跟著孩子的事比什么都要緊,你哪有那么些精力在這上面費心思。有個人總攬著,你輕松了呀
桐桐想了想,就此人那個膽子,他也不敢跟咱擰著來能隨風就倒的,那腦子不是一般的活泛和機靈,找個聽話的,確實比找個犟種好使
行吧就這個錢謙益了,放在京報做個總裁官吧。
說了這么一會子了,又尿頻,不行,我得去后面。
四爺“”行了對于文藝復興什么的,說了她也不會過腦子的。
大過年的,京報并沒有停。上面依舊有一些言辭激烈,抨擊李贄的
像是男女平等之言,有人就強詞奪理說是若是男女平等,那男人四十無子可納妾,是不是女人四十無子也得再找個男人呀
攻擊的點多了,不只沖著一個點轟炸了,那就隨它去吧這種言論,有一撥人等著反擊呢。
當然了,也有人在京報上譏諷天青會,像是陳仁錫之流,言辭格外的辛辣不知道是他們之間有私人恩怨呢還是因為一些學術觀點有爭論,反正就說火炮全開,沖著陳仁錫就去的說陳仁錫此人,是虎心鼠行。說此人一力推行的讀書結社,徹底以失敗告終。
不僅他的行為失敗了,而且他自己還丟了官職云云。
人活臉樹活皮,被人指著鼻子批評,什么感覺呢關鍵是此人的文章是包裹在諫言朝廷這個光鮮的外表之下的就說這個陳仁錫之流,想以勢迫朝廷妥協此法,愚蠢加流氓。
讀書人諫言朝廷,這是正事不能不發表,至于文章中涉及到誰,對不住,人家說的是時事,得叫人家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