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看的樂呵呵的,給京報推薦一首詩詞,美文共賞嘛
推薦了什么呢
推薦了楊慎寫的那首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
楊慎是明朝人,他爹是做過內閣首輔楊廷和,而楊慎此人,沒了也就是幾十年的光景。
但是呢,他的詩作在這個時期流傳的不怎么廣呢
剛被調到京報受寵若驚的錢謙益,在接到宮里的條子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皇后這個做事的法子,也忒那個了。
這邊有人罵陳仁錫失敗了,皇后就推一個是非成敗轉頭空,幾個意思這是
但宮里都推了,那就登吧
然后大家才發現,我去大明還有這樣的好詞呢大部分讀書人真沒聽過。
陳仁錫拿著京報,對著那首詞已經是盯了半個時辰了,他沒覺得是譏諷,就是此時的心境看著這個東西吧,突然覺得蒼涼的很。
那種悲壯,那種日暮西山不由的了,兩行淚嘩啦啦的給落了下來。
這個時候找誰呢
出的門去,連找個一起喝一杯的人都沒有。
周奎說不到一起
李信他當值呢,不是晚上不歸況且,此人,他有點看不透細細的想想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他心里不是沒有懷疑的
若是這些懷疑都是真的那么自己是什么從一開始就是跳梁小丑宮里是引導自己鬧,誘導自己鬧,看著自己鬧,最后利用了自己的鬧。
這也忒的羞辱人了
出了門,裹著大氅,將半張臉埋在大毛的領子里,去了街口的一家小酒館,要了二兩酒一碟菜,聽著外面的風聲,看著打盹的小二,一杯一杯的喝著。
大過年的,街上的人不多,這小酒館的人更少便是有顧客,那也是來打酒的家里來了客人,過來打酒回去喝的。
他背對著門口,也沒留意這個。
二兩酒下肚,他扭頭叫了一聲在角落里打盹的小二,“再來二兩。”
好嘞
小二搓了搓手,直接從柜臺上拿了一壺酒過來,收走了陳仁錫手里的空酒壺。這邊才要轉身,一股子冷風吹進來,這是棉門簾被掀開了。他扭身去看,見一穿著棉袍的人進來了,進來就吆喝,“二兩酒,一碟花生米。”
得咧客官您請。
小酒館,里面兩張方桌。陳仁錫占了一桌,另外一張桌子空著呢。這人都坐過去了,又搖頭,“挨著窗戶,這寒氣呼呼的”說著就朝陳仁錫走來,“兄臺,要是不嫌棄,一起喝一杯。”
聲音很陌生,不是周圍的熟人。
陳仁錫這才抬起頭來,看了對方一眼,在附近沒見過。他客氣的點頭,指了指對面的位置,“只管坐便是了。”
這人坐了過去,喊小二,“酒要上好的花雕,再添倆兔頭,一斤的鹿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