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腕有腕管綜合征,一旦發作就會又疼又麻,左手大拇指的肌腱也有問題,時不時來個炎癥,總之很耽誤訓練比賽,在發病急性期的時候,用磁療去消腫,減輕腫脹給神經帶來的壓迫去掉麻木感是常見治療手段,這也是之前vn拼得狠了,加上備戰資格賽時訓練量大,才發起了病。
不知道陸玄冬什么時候走的,秦春曉離開訓練館時是下午兩點。
太陽大得能把人曬冒煙,秦春曉把帽子一按,埋頭匆匆往前走,想著先沖到下一片陰影里,就撞上一個胸膛。
秦春曉沒什么事,被他撞到的人吭都沒吭一聲坐地上,一看,這不是陸總嗎
小秦那力氣足以把體重200斤以上的符碧揚都撂地上,被他撞一下還不倒的,多少有點子功底在身上,陸玄冬不過是個身上帶病、西裝革履的帥哥,顯然不具備不被小秦撞飛的體格。
他忙伸出手把人拉起來,給他拍打灰塵,很想說“不好意思,我力氣有點大”,又發不出聲音來,拿出手機后,只憋出兩個“不好意思”,一個“對不起”。
陸玄冬搖頭,看他手上戴著露指運動手套,被他拉過的手也發燙。
自從得了植物神經紊亂后,有時他身上會有游走性的疼痛,睡也睡不好,偶爾突然覺得身上發熱出汗。
但這次稀罕,他只有指尖很燙,拿起手機時,往常不覺得有什么的屏幕都變得帶一絲涼意。
我送你去醫院。
這人該不會是專門等在這兒要送他的吧
意識到這點,秦春曉愣了一下,心想他倆貌似沒那么親近。
但秦春曉認為陸總不是那種會因為兩人有靈魂伴侶的聯系就對他格外關照的類型,畢竟他弟弟之前才吃了那么大一虧,現在整個社會的靈魂伴侶群體都開始有戒備心了。
不過這是好事,深入發展之前先把對面的人是什么樣看清,總比吃虧受罪后抹眼淚強,這個道理不止靈魂伴侶,放眼四海都通用。
最后還是上了陸總的車。
車里空調打得很足,難怪陸玄冬能穿住一身西裝,他車開得還是那么穩,秦春曉靠著車窗,通過后視鏡看他的眉眼。
真的好看,就是不太精神,仿佛總籠著一身灰沉的寒氣,不是很健康。
一米九七的大個被一米八一的人一撞就倒,放隊里已經是牛頓要寫兩米長訓練單,訓練前還先踹醫院里做全套檢查的程度了。
陸玄冬把他載到醫院,秦春曉才站穩,這人就要走。
秦春曉手往前一伸,穿過車窗,一把按住他的胳膊,大拇指朝后指。
兄弟,要不一起進去吧,你比我需要醫生。
陸玄冬搖頭,張嘴,想說去過了,只是沒聲,秦春曉看他的唇型,點頭,轉身離開。
兩人溝通時間門沒超30秒,依然牢牢遵守著交通規則。
只是回去的路上,陸玄冬總覺得胳膊也燙了起來,他知道在秦春曉靠近時,他的呼吸節奏就立刻亂了。
聽說有些靈魂伴侶在見面時就能從彼此身上感受到x吸引力。
他被陸家認回去前,在娛樂圈打過滾,雖說沒摻和進去一些事,一雙眼也見過無數外貌優越的人糜爛放縱的模樣。
秦春曉的氣息很干凈,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旺盛生命力,呼出的氣都是熱的,飽滿的肢體包含著巨大的力量。
如果說兩個還不算深入了解的人,偏偏處在可以進一步發展的位置上,那對對方外表的認可度就很重要了。
陸玄冬靠著車座。
“我該追求他嗎”
算了,還是先把白明送進監獄再談后事吧,秦隊忙著打比賽,現在提起難免害人家分心,好歹秦隊也答應曝光他們的靈魂伴侶聯系來為陸云琛作證,沒有坑人家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