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要特別感謝那些食品廠阿姨們,要不是她們給陸玄冬打電話,他還未必能那么
及時的知道白明盯上了自己的弟弟。
陸玄冬是知道圈子里某些人的手段的,為了達到目的,認識不到三天便小酒一喝,藥丸一放,酒店一滾,到時候陸云琛那傻白甜還能不認賬嗎
萬一他回國遲了,這傻小子說不定已經掉坑里了,幸好這次是有阿姨們嚴防死守,才守住了陸云琛的清白之身。
而為了讓陸云琛遠離國內的輿論紛擾,陸玄冬是直接把人拎到倫敦的,因為他也要考試。
等考完了,圣誕節假期來了,兩人也不用回國,直接上波蘭看男排世俱杯去。
這使勁的趕路自然會對身體帶來壓力,畢竟不斷上下飛機、適應新的時區和氣溫也挺費勁的,12月的歐洲又冷得慌。
陸云琛倒是還好,從小好吃好喝,作為豪門子弟,還一直有練舞蹈,等從食品廠出來,又被他哥要求必須學一門格斗以防身,于是他又含淚去練了散打,身板還是很好的。
用散打老師的話說就是“除非把云仔扒得只剩一件衣服丟到零度以下的環境,不然他是不會病的啦。”
陸玄冬心想,那弟弟體質也就一般吧,曉仔可以在零下二十度只穿一件t恤和別人打雪仗,事后什么毛病都沒有。
但冬仔的體質,比起他弟云仔,顯然又要弱一個檔次,所以在下飛機不到半小時,他就突然出現暈車的癥狀,蹲在路邊吐了一陣,好不容易坐回車里,陸云琛一摸他哥的額頭,直接被燙得手一縮。
陸玄冬又發燒了,這也是他今年六月后的第一次發燒,以他的體質來說,半年病一次,已經是很幸運了。
陸云琛不懂波蘭語,靠著英語磕磕絆絆的找到藥店,恰好外面在下雪,他被凍得打哆嗦,這時候就很想念家里的地暖。
但等他回到酒店的時候,卻發現哥哥的房間里已經有人在了。
床頭柜擺著空了的水杯與已經打開的藥盒,甚至還有一套拔罐工具,而他哥哥換了身衣服,正神情平靜的躺在床上睡得很沉。
而秦春曉,這個陸云琛崇拜的陸玄冬最尊敬的運動員,正坐在靠陽臺的躺椅上,低頭著潘凱克的集,那是陸玄冬的隨身讀物。
真人看起來比想象的高,這是陸云琛見到秦春曉時的第一個想法。
沒有了男排球員里常見的大塊頭的對比,秦春曉實在是很高挑,而且很結實,陸云琛像媽媽一些,骨架偏細,就明顯感覺秦春曉的手臂、腿是比他粗的,但又不顯笨重,反而給人修長有力的感覺,像精瘦的豹子。
而且他很俊美,可以說是陸云琛見過的最好看的混血兒,完美兼具了東西方的外貌優越處,立體骨相、細膩皮相,眼睛更是亮點,即使放在娛樂圈里,陸云琛也敢給秦春曉打12分。
這很難得,因為作為趙昭顏的兒子,即使是白明那樣靠臉上位的流量,第一次見面時,陸云琛也只是意思意思給對方打了個85分,心里覺得對方算得上好看,但妝容太重了,眼中還有著濃烈的欲望。
陸云琛不討厭欲望,偶爾還會被吸引,甚至在開始渴望愛情的青春期,也思考過,如果有一天他愛上了一個危險的人,他會不會變得明知道對方不懷好意,卻依然一頭栽進去,然后感化對方。
其實這小伙對自己的戀愛腦還是有點認知的。
但作為一個有自知之明的傻白甜,成年以后,尤其是被他哥送進食品廠進修了幾個月后,只要情況允許,陸云琛能一輩子不接近那種危險角色。
因為這會兒他已經認知到,就如腦殘無藥醫一樣,壞種也是無法被感化的。
陸云琛的變化簡稱“被他哥以及食品廠內的小社會收拾清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