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春曉在球場上也是有欲望的,他的眼睛在比賽高潮時亮得就像一顆藍色的恒星,但那種欲望是更加明亮且安全的,這讓他給人的整體觀感非常好,是一種野生動物似的生命力,平時又看起來很安靜理性。
對,這個人就像肖邦的鋼琴曲一樣,看似溫柔冷靜,實則內含勃勃生機。
近看以后,陸云琛才意識到自己曾經說過的“秦春曉應該減肥保持美少年模樣”的話是多么可笑,若沒有健美矯捷的肢體,這位野生系天花板的魅力豈非要被削減幾分
陸云琛猶豫一下,還是壓低了聲音提醒“他、他不喜歡別人動他的書。”
秦春曉抬頭,對他點頭打了招呼“我知道,是他說我可以看這個打發時間,既然你回來了,我也走了。”
他起身,將搭在沙發上的呢子外套罩身上,而且他里面只有一件棉質的長袖衫,說實話,以波蘭目前的天氣,秦春曉既不穿皮草也不穿羽絨服,實在是讓人懷疑他會不會凍感冒。
但秦春曉無比自然地將書揣懷里,提著拔罐工具走人,走之前拍了拍陸玄冬的臉“我走咯。”
陸玄冬閉著眼睛,應了一聲。
陸云琛送他到門口,即使出了有暖氣的房間,秦春曉也完全沒有異樣,看起來很抗寒,也是,到底是在俄國打球的人,對低溫應該已經很適應了。
陸云琛出神了一陣,才發現室內還有一個很大的保溫袋,打開一看,里面有咸味的波蘭餃子對,波蘭的餃子還有甜口的、土豆煎餅、卷心菜卷以及蘋果派,分量足以讓四個成年男人吃飽,除此以外還有兩大杯800毫升的奶茶,摸起來還是溫的。
最重要的是,這個袋子里還有一盒粥,拿保溫罐裝著,打開以后還很燙。
陸玄冬不知何時已經爬起來,揉著眼睛,指揮弟弟“給我被子上鋪一張報紙,我要吃晚飯。”
以陸家的家教,在臥室里吃東西,尤其是在床上吃東西,是萬萬不可做的事情,但由于對哥哥的尊敬已經凌駕于老爸之上,家規也可以暫時拋開。
陸云琛殷勤的將晚餐端放擺好“哥,秦隊是你喊來的嗎”
陸玄冬“嗯不是,他說在飛機上睡覺的時候,夢到我生病了,就給我打了電話,我的聲音聽起來不對勁,他聽出來了,就過來看望我了。”
陸云琛“誒夢到”
陸玄冬“這是摯友的默契,你不懂。”
陸云琛確實不懂,他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但陸玄冬本來就是風寒感冒,拔了罐,再喝粥,之后裹著被子好好睡一覺,發發汗,第二天就好了許多。
陸云琛也只能得出結論,就是秦隊照顧病人的手法還不錯。
聽到他這句感嘆時,他哥又接了一句“秦隊自己是從不生病的,他家里人也病得少,主要是羚仔偶爾生病,秦隊會照顧一下。”
陸云琛“哦。”
第二天世俱杯正式打響,來自各大洲的八家男排俱樂部匯聚于此,各地球迷也紛紛趕來,只為了觀看這一場巔峰對決。
八支隊伍還是分兩組打小組賽,小組前兩名進四強。
倉鼠俱樂部被分到了b組,這一組除了他們以外,還有烤肉叉俱樂部、猞猁俱樂部、河豚俱樂部。
這個分組倒也還好,畢竟世界第一的ene俱樂部、去年拿了亞俱杯亞軍的白鯨俱樂部都避開了,還有河豚俱樂部這個好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