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隊會不會覺得他的話太肉麻了可他沒有曖昧的意思,也不是要撩秦隊,只是很真誠的感激他的到來。
這是他的心里話啊。
叮咚,秦隊回復他了。
秦春曉我也很感激上天讓想楠得救,否則我永遠不會原諒自己,本來我應該幫你更多的。
梅玄冬將才買的礦泉水瓶貼臉上,試圖為自己降溫。
大家還沒有正式說過話呢,誰對誰都沒有義務,說什么幫不幫的。
秦隊真是的。
思及他用小號給秦春曉做粉頭時,看到的對方對于其他運動員的支持與鼓勵,梅玄冬得出一個結論秦隊真是個熱心腸的好人。
梅想楠包著毛毯,一邊啃巧克力一邊問她哥“哥,你看什么呢”
梅玄冬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說“哥哥追的球星又贏比賽了。”
梅想楠不懂球,只隨口應道“那他今天一定拿了好多分數吧”
梅玄冬“不,他今天沒上場。”
梅想楠露出一個迷惑的表情。
就在此時,一道醇厚的女聲從他們身后響起。
“梅玄冬。”
兩兄妹一起站起來,對來人尊敬的叫道“呂警官。”
來人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出頭的女性,五官十分凌厲,身材高大健壯,看起來俊秀而干練。
她有些疲憊“梅玄冬,你和我來一下,有事和你說。”
梅玄冬問道“是說告那些人的事嗎我們有確切的證據,我這邊也可以花很多錢找律師,定罪應該不難吧”
呂筱丹搖頭“不是定罪的事,是另一件,你和我來就是了,想楠,你別緊張,就是有些證據要你哥哥去確認,和你媽媽有關,我想玄冬比你早出生幾年,應該記得更清楚,你好好歇著就行。”
梅想楠聽話的坐了回去,梅玄冬雖不解,出于對這位警官的信任,又安慰妹妹幾句,就跟了過去。
前世間奏,不想看刀的可以跳
梅想楠小時候常聽村子里的人說“女人只要有了孩子,就再也走不了了。”
起初她對這句話不以為然,因為她的媽媽從不受拘束,只會在田間地頭傻笑著流浪,她就是這么出生的,但后來哥哥長大了,他會去把媽媽帶回家,于是在梅想楠的認知里,這世上會被絆住的人,就只有她哥哥這樣有良心的人。
沒良心的人是不會被任何事絆住的。
梅想楠年紀不大,還是個未成年的女孩,她的世界非黑即白,分劃得很分明,她堅定的認為,誰對她有良心,她就對誰有良心。
所以哪怕很多人都愛拿她和哥哥比較,說她沒哥哥好看,是他的拖油瓶,她心里也明白,這世上唯一在意自己、關心自己的人,也就是哥哥了,她也最愛他。